在這個結界、法陣、咒法重重構架的巨型法師塔裡,白朔要是真的全力啟動‘轉輪’結界,會造成入侵它們的領域後果,恐怕在第一瞬間引起無數咒法的反擊。
到時候小題大做都不能形容他的做法了,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宣傳得沸沸揚揚……實在沒有辦法,他只要將求救的眼神投向憋著笑容的陳靜默。
白朔用盡十二萬分坦誠的問:“有衣服麼?”
“當然有啊~”陳靜默帶著讓白朔不安的笑容,從空間裡掏出一條雪白的……長裙!
“不好意思呀,我只帶了這個。”她抖了抖手裡的裙子。”算了,當我沒說。”白朔捂臉嘆息。
“話說,你面板越來越好了。”陳靜默伸出手指好奇的戳著他的面板:“一個男人有這麼好的面板和髮質,什麼護理都不做,好幾天不洗也能夠有這麼好看,我開始嫉妒了……”白朔苦笑著捂住關鍵部位:“我說,現在不是在乎這些的時候吧?”
“噴嘖,在我的面前就不要害羞了嘛。”陳靜默一反常態的豪邁了起來,欣賞著白朔尷尬的表情:“又不是沒見過。”
“現在不是看這些的時候啊!”白朔有些憤怒的捏著陳靜默的臉:“著裝,快一點,靈魂共鳴……”
“剛才還說不是做這些的時候啊,一轉眼就要人家和你要合體。”陳靜默的臉頰紅紅的,像是有些接受不了:“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都說了不要說這些了啊。”白朔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喂喂,不要湊過……”還沒說完,陳靜默就鑽進他的懷裡,絲毫不顧他的掙扎,抬起頭打斷他的話,用自己的嘴唇。
柔軟的嘴唇汲取著白朔嘴裡的空氣,帶著滑膩的舌頭從唇齒之間探索進來。
第一次這麼大膽的索吻,陳靜默在開始佔據主動之後,很快就被反應過來的白朔搶回主動權,被動的接受他的動作。
在靜謐之中只有兩人喘息的聲音,還有陳靜默因白朔雙手的動作而有些慌亂的呻吟。
當她終於從白朔的侵略之下逃離之後,才有些怨念的看著白朔的眼睛。
“不是說在我的面前就不要害羞了麼?”白朔得意的挑了挑眉毛,看著她。
“我只是在想,你的技術越來越熟練了。”陳靜默用嚴肅的眼光看著白朔:“和上次,有了飛躍性的進步啊,不解釋一下麼?”
“額……”白朔忽然有種危險即將到來的直覺,苦笑的解釋:“我可是守身如玉來著。”
“真的?”陳靜默逼近了白朔的臉:“沒有另尋新歡?”白朔楞了一下之後,果斷的說道:“沒有,一直在光棍,從未被超越。”他想起奧托莉亞,可是他不該猶豫的。
“算了。”陳靜默好像相信了他的話,將臉貼在了他的胸腔,閉上了眼睛。
陳靜默感覺到白朔有些不正常的心跳,但是她不打算戳破,只是充滿懷念和留戀的嗅著他的味道。
白朔低頭看著她:“怎麼了?”她沒有睜開眼睛,沉溺的笑著:“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沒忘記我,真好。”朔抱緊了陳靜默,笑了起來。
緊閉的巨大門扉忽然敞開,長孫武打著哈欠走進來,看到白朔之後驚奇的大喊:“哇,隊長你……當他看到白朔什麼衣服都沒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來的時候好像很糟糕。這個時候很有經驗的長孫叔叔面色不變,然後神態平靜的繼續說道:“裡面好黑啊,什麼都看不到,我在外面等著你好了……啊!”就在他一邊說一邊向後退,正準備關上門的時候,白朔才伸出手:“不動。”一瞬間,透明的結界從長孫武的腳下出現,根本沒有任何預先架設的痕跡,完全無中生有的出現在了那裡。
一層層荊棘的圖紋之下隱藏著曼珠沙華的迤邐線條,一切動能都在結界的籠罩之下失去效果。
一瞬間,長孫武和外界天地之間悠長而呼應的氣脈被斬斷,豎立在他面前的屏障如同界碑一般拆分了他和門外的空間,如同兩界。
長孫武面目抽搐著轉過身,一臉不解的問:“只是不小心進錯門而已,用不著這種殺人滅口的級別吧?”
“少羅嗦。”白朔伸出手掌,一臉倒黴表情的嘆息著:“給我一套衣服。未完待續。.。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