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利亞的神域不同於白朔那完全足以稱作世界的型別,也不像是長孫武那樣,只為武道搏殺所存在。
天啟騎士降臨,便是為了毀滅世界而生。
她不需要神域,或者說,她的神域已經融入那一把化作騎槍的巨劍中。
槍刃割破空氣,尖銳的呼嘯中似乎有著無數人吟唱的終末之聲。
此刻,奧托利亞手中的武器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武裝,神威和神力賦予了它獨特的力量。
就像是奧丁手中洞穿世界的昆古尼爾,朗基努斯弒神的長矛,天啟騎士的武器是完全剋制一切領域、空間、神域、乃至異端神靈的武裝。
就像是神賜予了牧羊者錫杖,令他敲碎諸國、斬殺異端,如同擊碎陶罐一般。
這種致命的特xìng令它對於一切神xìng生物都變成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而對於奧托莉亞來說——叛逆吾主者,則為異端,為叛逆,縱使神靈,也是偽神!
偽神則死!
《啟示錄》中的悲歌奏響,化作弒神的詛咒,令哈迪斯的軀殼染上一層死灰。
在騎槍的揮舞之下,能撕扯靈hún的勾爪斷裂成蹦飛的碎片,哈迪斯龐大的身體現在也不過是一頭待宰的肥豬。
槍刃揮舞之中不斷的有龐大的裂口在哈迪斯的身體上出現,就算是僅僅是微小的傷痕也會擴大成巨大的傷痕。
龐大的傷口上沒有任何一滴鮮血流出,反而像是乾涸到極點而崩裂的土地,一切神力都統統被騎槍芬里爾所吞噬殆盡。
品嚐到血腥的騎槍在奧托利亞的手中不斷的震顫著,而那一匹顯現在空中的純白巨狼則如同狩獵一般不斷的撕扯哈迪斯的血肉。
神域被阿凡提擊碎,鮮血變成陳靜默的力量,就連神力都被芬里爾所吞沒。
哈迪斯在前所未有的絕望中發出模糊的悲鳴,鮮血洪流還有漆黑騎槍的雙重絞殺已經粉碎了他大半的身體。
就連詛咒都沒有力氣了,哈迪斯就這樣再一次被漆黑的騎槍貫穿了頭顱,靈hún的火焰終於熄滅。
源源不斷的鮮血被陳靜默抽出了他龐大的軀殼,而崩裂的聲音終於響起,哈迪斯的身體如同沙塵一般的潰散了。
無數千萬年來拘束於其中的狂暴鬼hún化作海潮從其中衝出——所有來到冥界的靈hún都會被哈迪斯所吞噬,千萬年的積攢已經變成恐怖的數量。
只是他們在出現的一瞬間就被重新變成巨劍的芬里爾所吞噬。
漆黑的漩渦如同無底洞一般的抽取著那些已經徹底變成兇靈的惡鬼,將它們咀嚼成粉碎,最後再次落入奧拓莉雅的手裡。
&nō樣沒有絲毫的修復,上面的裂縫反而更多了!
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塵沙堆積成的巨劍,只需要稍微一抖就會潰散成一堆鐵屑。
但是無法壓抑的兇威卻從裂隙之中散發而出,僅僅是搖晃之間就令阿凡提佈下的領域產生細密的裂縫。
“我的後輩們,收起你們的武器吧,武器存在的意義並非是炫耀聲威。”
阿凡提將最後一根樁子釘下,走入殘破的神殿中,看著兩個愛玩的少女,忍不住lù出笑容,習慣xìng的教導起來。
“是靜默顯然也很尊敬這位戰團前輩,收起空中奔湧的鮮血洪流,懶洋洋的趴在奧托利亞肩膀上,好奇的問道“接下來呢?”
“接下來,就是召喚老朋友們的時間了啊。”
阿凡提lù出複雜的笑容,揮手示意空中翱翔的坐騎落在自己身旁,從它背上的背囊中掏出一根破碎的三戟叉,又從地上撿起了那兩根碎裂的靈hún勾爪。
“你們後退一些,沒有學會完全收起神威的小丫頭真是讓人頭疼啊。”他無奈的笑著,示意兩名少女向後方退一些:“接下來是跨越次元的大型魔法,必須要小心一些,要不然把傳送門不小心開到某個犄角旮旯裡就不好了。”
他揮手掀起一陣微風,卷著哈迪斯滅亡後留下的殘渣,在地上瞬間形成了一張龐大的魔法陣圖,緊接著從馬背上取下一個水囊,摘下了篩子。
從水囊中流出的乃是金黃sè的神血,神明的鮮血和骨灰融合在一起,將整個法陣的變成純金的sè彩。
龐大的法陣在瞬間和他剛剛佈下的神域嵌合在一起。
阿凡提的神域並非是固定的屬xìng和模式,它複雜多變得就像是一串無時無刻都在變動著自身結果的複雜函式。
如果勉強用一個詞去形容的話,那便是同化和融合,它會因為一個小小的變化而改變成另一種mō樣,也能夠毫無間隙的將絕不相容的兩種術式重疊在一起。。
這就是阿凡提所堅持的道路,一切力量都可以借去,一切事象都能夠融合,以無限的組合變化出無限的結果,從其中找出最適合現在的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