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到能夠在bō斯猴子的第一關死上好幾十次的程度……
刺客信條被幾個小兵圍著用彎刀砍死,要不就是在逃命的時候自己摔死……
《合金彈頭》的話,不開作弊器或者金手指就活不過三分鐘……
就連白朔都覺得看她玩遊戲是一種痛苦,忍不住想要搶過她手裡的手柄,然後告訴他,這個地方應該如何如何。
事實上,他確實是這麼做了。
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沉重表情,他從奧托莉亞的手中拿過手柄,cào縱著自己的人物向著陳靜默的角sè殺去。
&náo挑了一下,及其鬆懈的打了個哈欠,任由自己的人物‘隆’被白朔殺剩一絲血皮,然後開始反攻……
最後白朔的維加大將軍極其憋屈的死在陳靜默一個接一個的bō動拳之下。
依舊是慘敗。
好吧,在陳靜默的眼中,白朔也是一顆水嫩的小白菜。
他本人的遊戲苦手程度,也僅僅是比奧托莉亞略好而已。
每次在他不甘的向著陳靜默發起挑戰的時候,總是會在陳靜默充滿惡作劇的各種怪招中被轟殺至渣。
每到這個時候,奧托莉亞就會在他身後低聲的笑。
陳靜默極其愉悅的趴在沙發上,仰起頭看著面前的白朔,笑容得意:“還要來一次麼?這次我可以讓你兩條命呀。”
白朔無奈的扔掉手柄,靠在沙發上嘆息:“還是算了,否則可能會被你折磨得更慘。”
“誒,先生你不要這樣嘛。”陳靜默用一種怪異的腔調笑著,趴在沙發上的她伸出手搖著白朔的手臂:“其實不是我太強……是你太弱了啊……哈哈哈哈……”
白朔看著得意的陳靜默,忍不住咬牙切齒:“忽然有種想要拉著你去角鬥場的衝動啊。”
聽到白朔的話,陳靜默又開始笑了起來,覺得抬起脖子太累,索xìng翻過身,毫不在意的將美好曲線坦lù在白朔的眼前,伸出手指戳著他的下巴:“可以呀,你想要拉著我去哪裡,都可以。”
面對著這種沒羞沒臊的調戲,白朔終於徹底的敗退下來,看著陳靜默得意的樣子,他忽然lù出笑容,彎下腰看著躺在身旁的陳靜默,笑容怪異:“這位nv施主,要試試看麼?真正的‘金剛不敗’……”
陳靜默熟練的翻了個白眼,不去看他會令自己臉上發燙的笑容:“去死好了。”
白朔煞有介事的雙手合十,眼神肅穆的說道:“貧僧最喜歡這種看起來很強氣,其實很害羞的nv施主啦。”
羞憤的陳靜默揮手,五指中間出現一把jīng致而鋒利的剪刀,威懾xìng的向白朔的某個方位晃了晃:“這麼想要當和尚的話,要不要我幫你一把昨晚就應該順手替你剪掉的……”
“我認輸。”白朔攤手嘆息:“明明昨天晚上還喜歡得要死的……nv人真奇怪……”
“去死”陳靜默從沙發上跳起來,手裡的剪刀沒頭沒腦的向著白朔戳下去,在白朔的面板之上帶起一溜火huā,但是卻刺不出哪怕任何一處傷痕來。
挫壞了三把剪刀之後,陳靜默開始考慮去主神那裡兌換一把號稱‘一刀在手,天下我有’、‘剁盡天下負心漢,好船駛向悲傷對岸’的柴刀了。
最後她一臉沮喪的坐在沙發上,整理著在扭打中變得luàn糟糟的頭髮,氣鼓鼓的看著白朔。
白朔忽然覺得,陳靜默被欺負的樣子也好像很可愛的啊……糟糕,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覺醒了。
有希充滿好奇的趴在小沙發上,拉了拉長孫武的衣角:“爸爸,隊長哥哥和姐姐在幹什麼?”
長孫武一臉詭異的蹲下身,語重心長的說道:“有希,這就是家庭暴力呀你要明白,不是每個男人都像爸爸這樣疼老婆的。隊長哥哥看起來很厲害,可是脾氣很壞喲,sī底下會在下面打老婆的,你看你靜默姐姐的樣子。所以說,以後找男朋友的話,千萬不能找……”
白朔聽到長孫武不遺餘力的糟蹋自己的形象,忍不住大聲咳嗽了幾下:“咳咳咳”
然後向著長孫武比劃了一個自斷右臂的姿勢——再說下去,你就去練次男道吧
事關nv兒的審美觀和價值觀,長孫武已經不顧上次男道的威脅了,鐵了心的要扭轉有希‘要找個跟隊長哥哥一樣的男朋友’的願望,更加不遺餘力的開始黑白朔。
於是白朔的臉sè越來越黑,而陳靜默聽著長孫武的話,在沙發上無聲的打著滾,偷笑著。
最後又在有希看過來的時候做出一副驚懼異常、暗自哽咽的樣子,令旁人一看了便心生憐憫。
哪怕是白朔把指骨捏得啪啪響都止不住長孫武不停的往他頭上潑髒水,到最後白朔在他的嘴裡變成了一個道貌岸然,實際上每天晚上都要糟蹋新鮮閨nv的大魔王……
越說長孫武心裡就越冷,明白接下來白朔肯定準備了一籮筐的小鞋兒給自己穿,說不定立馬就要拉著自己進角鬥場進行‘格鬥指導’,可是一想到nv兒的未來便無所畏懼。
這大概就是天下慈父心中的執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