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心想要知道長孫武現在的極限究竟在哪裡,雖然已經有一大堆資料分析,但還是眼見為實比較好一點。
“哈……哈哈……”長孫武發出聽起來有些心虛的笑聲:“來吧,所謂的武者,是不拒任何挑戰的!”
有些遺憾的是,那一塊臨時從山裡開鑿出來的石頭的材質太一般,沒有撐住第三道泰山咒法的加持。
在白朔持咒成功的那一瞬間,裂紋從咒法的筆畫之下綻裂開來,頃刻之間化為粉碎。
而一直在長孫武頭頂的萬鈞巨力瞬間撤銷,積蓄在他雙手之上的氣還有**本身的力量卻無處散發。
用長孫武的解釋是,為了不損傷本身,箭在弦上,所以必須要來一拳才行。
天知道他是不是想要蓄意報復,反正根據某人的話來說,他的武學造詣早已經到了收發由心的自在境界。
不過這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
“北斗百裂拳!”
長孫武大喝一聲,抬手向著蹦碎的岩石發出了雷霆呼嘯的攻擊。
就在白朔做好防禦一瞬間數百道點穴攻擊的時候,卻發現,洞穿了碎石向自己襲來的,居然是凝聚到極點的鬥氣攻擊
那一隻彷彿凝聚成真正手掌的氣勁在巨響中打在白朔腳下的結界之上,瞬間撕開了兩道裂紋。
這一套拳法既不讀作北斗百裂拳,也不會寫作北斗百裂拳,事實上,它根本就是另一套拳法:北斗鋼掌波
誰說長孫武就不會騙人了?中年人肚子裡壞水兒多著呢。
雖然嚇了一大跳,但是實際上白朔也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傷。在石磨旋轉的低沉轟響中,鬥氣攻擊被迅速消磨得一乾二淨,而白朔也接著其中的衝力越出老遠,落在地上。
“這是北斗百裂拳麼……”白朔眼角抽搐的看著中年大叔。
“哎呀,不小心喊錯名字了。”長孫武一臉抱歉,但一點歉意都沒有的擦著臉上的汗水,吹著口哨離開了。
就在白朔轉身之間,看到了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女媧。
白朔忍不住想要吐槽:您還真是神出鬼沒,這個時候不去管中軍大帳,跑到黃巾軍駐紮的區域來閒逛……
當然,他不會傻到說出來,而是點頭笑了笑:“早上好。”
“恩,你的法術是跟張角學麼?”女媧看著白朔還沾著一點點紅色墨跡的手指:“沒有想到你還會法術。”
大爺是根正苗紅的神秘側輪迴士,就是靠法術吃飯的……
好吧,白朔的臉皮還沒厚到把這種話說出來,他神秘側五星級肉搏同級無雙的名聲已經在任務休息的時間,在【十字】巴別塔的模擬訓練室裡打出來了。
在極限模式之下三分鐘分鐘以純粹的**技能破壞十四臺科技側研製的‘破法者’裝甲,這種資料就是當年的灰騎士——肖也沒有達到過。
也正因為如此,白朔在所有隊長的一致認同之下獲得肉搏法師的美名……好吧,其實一點都不好聽。
白朔也想優哉遊哉搓個火球,所有敵人就這麼全都死光了,奈何他一看到基礎的元素魔法理論就頭大;預言系法術被那個看不出究竟多少歲的老神棍判了死刑;召喚類的天賦一般般,被婉言告知:還是做好你肉搏法師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吧……
回想著自己的血淚辛酸,白朔忍不住嘆息著回答女媧:“略懂,是自學的。”
女媧點點頭,淡淡的說出讓白朔眉頭皺起的話:“你的法術讓我想起了遠呂智帳下的那個妖僧。”
怪僧,平清盛,在白朔所掌握的資料中,似乎對於邪魔一道的法術頗有研究。
似乎掌握著不完全的復活法術,能夠將遠呂智復活之後提升到真遠呂智的境界。
泰山咒法所洩露出的死者怨念居然招來了女媧的懷疑?看來是被法術的氣息吸引過來的吧?
白朔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無所謂的笑了笑:“你認為我跟你說的那個傢伙有什麼關係麼?”
女媧的回答卻出乎白朔的預料,在她的臉上根本沒有任何懷疑或者是戒備的神色,依舊如同往日一般淡然,彷彿任何事情都不值得去在意。
“沒有。我能夠感覺到你心中的並非是邪魔之道。”她看著表情依舊淡定的白朔說道:“只是提醒你,別人恐怕不會這麼想。”
白朔彈掉了指尖的硃砂,忽然笑了起來:“我會注意的。”
疾奔計程車卒跑向他們的方向,單膝跪在女媧的面前,低聲稟報著什麼。
根本不需要去可以偷聽,士卒的聲音傳入了白朔的耳中:“行進的路徑還有具體的攻城計劃已經做好了,反攻軍初步集結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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