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吧。”艾登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那一天出事的時候我不在場。”
那一天?
“那這個所謂的‘主’就是引發整個城市騷亂的根源?”林奇繼續追問著:“那為什麼火焰之城沒有什麼反應?你們應該能透過信使求救的吧?”
這一次艾登沉默了很久,他看著林奇,聲音突然有些失望:“我以為你會知道一些情況的。”
“額,什麼?”
“你難道在這裡沒試過搖鈴鐺嗎?那你現在可以試一試。”
林奇從自己腰包中拿出鈴鐺。
說起來也是幸運,自己都衣衫襤褸了,掛在腰間的這個小包還是儲存得非常不錯的。
“那是什麼?”艾登盯著林奇腰間掛著的腰包,目光卻是已經毒辣的射進了腰包之內。
“一張地圖。”
“還有東西。”
“幾張牌。”
“能給我看看嘛?”
“不能。”
林奇一邊拒絕著艾登的請求,一邊捏了捏手中冰涼的小鈴鐺。他的心中大概已經有了猜測,這裡恐怕召喚不出來信使了。
他搖了搖鈴鐺。但讓他有些驚訝的是,這個手中的小鈴鐺竟然沒有發出聲響。不僅是耳朵聽不到,連身為職業者的感知也無法接受到鈴鐺的聲音。
“嗯?”林奇又搖了搖,還是沒用。整個鈴鐺就像是僵住了一樣,內裡小巧精緻的芯即使碰到了外壁,也無法發出聲音。
這太奇怪了。
“火之城對我們的遭遇沒有任何的行動嗎?”艾登問道。
“我只是因為得罪了一些人才來到這裡的。”林奇搖了搖頭:“事實上在來之前我對這裡的情況並不清楚。”
“難道他們還不知道我們這裡發生了什麼?或者說……他們也害怕這裡所發生的事情……”
林奇看著皺起眉頭的艾登,心裡突然反應過來。
急於向外界求助。這應該就是這些新城裡正常的傢伙在突逢如此變故時該有的舉動才對。之前那個面具人確實不正常。
“你放心吧。”現在反倒變成了林奇安慰他:“再撐一會兒之後甯越就會過來了,現在應該是火之城裡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抽不開身。”
“甯越大人的話……比伊戈爾應該是要強很多的。”
得到了回應的艾登緩緩點了點頭。
“繼續走吧。”他說著,轉過身:“等會到了集聚點記得不要提起任何有關於那一次的事情,到時候你只需要理會我跟德文就可以了。”
聚集點不是隻有兩個人的麼?林奇看著前面默默行走著的艾登的背影,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