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臟宛如停止跳動,思緒卻怪異的浮動起來。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可怕的存在,恐怕連首席在遭遇了這些怪物之後,都只會像是伊戈爾一樣,遭遇這樣的悲慘下場。
事實上在伊戈爾出了事請之後,這裡就再也沒有新血加入,火焰城像是知道了這裡所發生的一切一樣,放棄了對新城的掌控,任由這些剩下的,待在新城裡的被遺棄者們掙扎。
直到伊戈爾曾經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這也是他來到這裡的原因,為他現在的主人彙報情況。雖然他不知道這些奇怪而又可怕的生物在面對他這樣一個可能相對羸弱的人類會有什麼樣的想法,但是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自己一個四天賦的傢伙,在這個已經混亂不堪的新城,面對著無數的怪物,面對著昔日同樣已經發了瘋的一些本來就不怎麼友好的同僚——現在這些傢伙更加不友好了,無論怎麼樣都是死,不如試試晚一些死吧,到時候能有個痛快就可以了。
滑膩膩的觸手伸進帕契的耳朵裡。
帕契忍耐著,等待前方明顯不是之前那個傢伙的怪物給他一個可以說話的機會。
觸手陡然收了回去,壓力也隨之一輕。
帕契覺得自己可以開口了。
“主人,”帕契輕聲說著,因驚恐而變得乾澀的聲音低沉又帶著些許顫抖:“火焰之城那裡也許是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有人進來——”
“嗡——”
有什麼聲音直接從他的腦海中響起,打斷了帕契的話,感到天旋地轉一般的他明白,這是法陣中的生物在與他交流,但因為一些原因,他無法理解這些想在他腦中的話,並且這些聲音也對他造成了莫大的傷害。
帕契五官滲出了血液,維持不住自己的姿態,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覺得自己要死掉的時候,所有的壓力似乎都突然消失不見了。
帕契猶豫了一下,緩緩睜開雙眼。
這個大教堂再一次恢復了之前空蕩蕩的模樣,無論是那個生物,還是氣味,或是法陣以及吊在頂端的祭品們,都消失不見了。連原本瀰漫在教堂中的黑霧都短暫的被驅逐了出去。
看著這片空蕩蕩的地方,腦袋還在隱隱作痛的帕契在一剎那間似乎都產生了一種什麼都好像沒有發生過的幻覺。
“呵呵。”他站立起來,神經質的笑了兩聲,便走了出去,與現在他的同伴會和。
對,他是有同伴的。和他一樣想法的人並不算少,不過也只有他,在一次次的與這些生物的交流之中,活了下來。
這個大教堂重新歸於平靜。黑霧又漸漸向著這邊空白充填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