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看著眼前動機可疑的摩爾,這個陰沉的男人並沒有帶著燈籠,在他的視角中,淡淡黑霧環繞著他,讓其像極了一個反派。
“你會把這裡處理乾淨?”林奇問著,將視角移至手裡的地圖上,打量著這張頗為老舊,邊邊角角都變得有些毛糙的地圖:“那為什麼不用我幫忙呢?多一個人好點吧。”
他其實是想試試能不能收個經驗。
“你的問題太多了。”摩爾低沉的說著,語氣微微有些沉悶:“拿到了東西就快走,這裡不需要你再插手了。”
林奇先沒有答話,他先是仔細與記憶中的地圖大致對照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多少差別之後,才對摩爾繼續說道:“插手的好像是你吧。”
“那我可以離開,你一個人解決。”
“額,”林奇微微有些氣悶:“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忙。”
“不用你幫忙,”摩爾的語氣還是低沉不變,他的眼睛始終在盯著那個小怪物:“我的能力有些特殊,你還是離開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本身就處於被動的林奇不得不答應摩爾的要求,他只好聳聳肩,轉身離開。
摩爾也終於將視線放到了林奇身上,他目送著離去的林奇,直至其身影及手上的燈光漸漸消失在黑霧中。
陰沉的男人嘴角勾勒起一個微笑,轉回視線。
“麥克,”他輕聲說道:“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位於蟲毯中央的麥克緩緩開口,卻由於其喉嚨部位的徹底損壞,難以發出任何聲音。
“真是神奇的附身。”摩爾說著,漸漸走上蟲毯,而躁動著的蟲子們則像是懼怕其一般,紛紛散開,其所到之處,蟲毯皆慢慢化開:“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還沒有死。”
他就這麼一路走到麥克身邊。
眼前的男人已經被蟲子們腐蝕的不成人形,枯乾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臉上更是連面部的面板骨骼都消失殆盡,只剩下一個裸露在外的大腦。
“什麼?”陰沉的男人蹲了下來,將耳朵附到麥克原本的嘴部位置,就像是在聽其說話一樣:
“呵呵,放心。”摩爾笑著,小心翼翼的挑出一根纏繞在麥克大腦上的細線:“我對你沒有惡意,我會救你的,相比於你有些奇怪的繼火者同伴,擁有這種附身的你確實是一個絕佳的人選。”
“只是我們老大的牌局少一個人,很久沒有變化了,你得參與進來。”
……
雖然林奇的好奇心讓他再折返回去看看情況,但林奇還是忍住沒有回去再作死。為了一個本身就巴不得甩掉的傢伙冒險,實在是不值當。
很明顯,摩爾的一系列行為可能都是有預謀的。很有可能麥克的突然發病也跟他們扯得上關係。但林奇沒有搞明白的是,為什麼這些人不在他們待在城堡裡的時候就動手。
搞不明白就算了吧,這個世界奇怪的東西多了去了,只要我現在還是好好站在這裡就好,現在還有些弱雞,就不多惹事了。
走了很久的林奇停了下來,瞅了瞅周圍空蕩蕩的環境,不遠處零零散散坐落著幾棟房子,還有些殘破的圍牆痕跡。
按理來說,離城市越近,這種零散著的建築就會越來越多。
林奇拿起地圖又看了看。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這一行為並沒有什麼卵用,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人在哪。
“好吧,”林奇嘟囔著,又左右用目光掃了掃,重新搖起鈴鐺,輕輕搖了兩下。
這一次他等了很久,然後在林奇幾乎就要以為手臂不會再出現的時候,那隻指路的手臂終於從土裡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