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火焰一些都好。”白髮青年說著,一步步朝著動彈不得的林奇走來:“只要他無法灼傷我,那我們總有辦法。現在要做的就是,逼他說出來他究竟是靠什麼取得的能力天賦。”
“我會讓他說出口的。”摩爾說著,雙眼漸漸開始發起亮光,就像上一次林奇從背後感受到的那樣:“印記已經做好了。林奇,我現在給你一次說話的機會。”
林奇的嘴巴能動了。
“我***。”
“很好。”
然後就是突如其來的鑽心般的劇痛,林奇的嘴巴再一次被封上,他只能一動不動的忍受著痛苦。
不過這種狀況並沒有持續多久。
原本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巨大黑色淤泥怪物終於動了起來,它水滴狀巨大的形體開始了移動,並朝著他們這邊移了過來,拖出一道長長的黑色油泥軌跡,然後又被很快的吸收。
它的速度很快。
“該死的東西!”摩爾的嘴裡一邊咒罵著,卻不得不拎著林奇躲避這個恐怖的怪物——他們對這種巨大形體的怪物並沒有什麼有效的對付手段。
還沒有結束。
一陣恐怖的波動自遠處傳來,同時伴隨著這股波動,這堪堪躲避過黑色巨大怪物的三人卻同時又陷入了無窮無盡的噩夢之中,明明眼睛睜著,神志也還算清醒,但卻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動也不能動,同時又要分出心神來,感受著幻境中無窮無盡,奇奇怪怪,形態恐怖的怪物。
就像是過了無數年,又像是過了一瞬,林奇首先從惡夢中恢復了過來,他無力地跪倒在地上,甚至連用雙手支撐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腦袋漲漲的,卻完全沒有了剛才突如其來的噩夢,或者說是幻境中的記憶了。
就像是真的做了一場夢一樣。
而他身後的摩爾與身前的白髮青年仍然只是僵著一張臉,一動也不能動。
林奇勉強站起,手中重新召喚出長劍與匕首——不管究竟發生了什麼,現在殺掉眼前的這兩個人比什麼都重要。
就在他打算要乘人之危將這兩個傢伙殺掉的時候,他身前的白髮青年一個踉蹌,竟然也從幻境中脫離了出來,並且看起來中氣十足,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傷。
林奇便立刻啟動了匕首的閃爍跳躍,向著前方未知黑暗的任何一個地方傳送而去。
……
城牆之上。
甯越收回手,看著眼前殘留著一灘微微泛著藍色光芒黑色灰燼。
“看來伊戈爾是真的出事了。,而且感染他的力量有些奇怪,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旁邊的應嵐說道:“以他的天賦,這實在可惜。我們的陣營又少了一個未來的支柱。”
應嵐其實並不喜歡對方將繼火者與附身者涇渭分明的分成兩派的說法,所以她沒有回應。
接著就是一股波及全城的恐怖波動。
甯越完全沒有受到影響,而應嵐則身體就像是完全僵住了一樣,一動不動,臉上寫滿了痛苦,震驚與恐懼。
“這是什麼!”震驚之下的甯越甚至顧不上在一旁狀態看起來非常危險的少女,他直接竄到了城牆邊緣,看著波動的來源處:“這種可怕的力量……”
“太晚了……”一個面部被黑色霧氣籠罩著的人漸漸從城牆裡浮現至甯越身邊,接著將自己臉上面具一般的黑霧散掉,他的語氣充滿了絕望:“您來的太晚了,大人。”
甯越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傢伙,陰沉的臉色沒有因為對方的出現而有絲毫的變化。
“伊戈爾?”
“我是伊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