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現在,能無聲無息來到自己背後而不被察覺的傢伙可不多見。
德文靠住牆壁,卻被上面刺骨的冰冷感扎的有些難受,他警惕的看著那個將自己的臉隱藏到面具之後的傢伙,將手刀對著他,稍稍往前挪了兩步。
這裡依然黑霧繚繞,那個將自己隱藏在黑霧之下的傢伙看起來就更加詭異了,更令德文有些警惕的是,他無法從對面的傢伙身上感應到任何氣息。
“你是誰?你為什麼一直要跟著我?”
“嘖,”對面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些輕鬆愉快:“這些問題我已經懶得回答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朝德文走過來。
“停下,朋友。”德文立刻出聲,看著黑霧繚繞的傢伙緩緩朝著自己邁出一步,心中卻警鈴大作,他的刀刃上開始發起淡淡的白光:“你已經距離我足夠近了。”
他停下了腳步,看著德文,突然就這麼沉默了下來。德文也幾乎要屏住呼吸,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對面的傢伙為什麼會給他如此危險的感覺。
“可惜……”他一邊說著,帶著面具的臉不再朝向德文,隱藏在面具之下的傢伙抬頭看了看高聳的城牆,搖了搖頭,接著緩緩向後退去,直至隱藏在黑暗之中。
德文就這麼看著他逐漸退後,消失在黑暗中,始終沒有開口。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兜帽,幾乎都要被他腦後伸出來的汗水浸溼,於是他便乾脆將帽子摘下,讓自己清涼一些。
“呼……”他長出了一口氣,再確認剛才詭異的傢伙確實已經消失了之後,德文才重新轉過身,又一次讓自己面對著城牆。
至於“可惜”這種話,德文肯定是不會將其放在心上的。
德文依舊沒有取消自己的天賦,也就是取代手臂的這柄看起來鋒利非常的長刃,他的運氣不好,之前有些慌不擇路的結果就是他所處的這一片城牆處並沒有什麼缺口,所以他打算靠這柄長刃作為自己爬上城牆的工具,接著就可以考慮怎麼應付強度應該不高的,伊戈爾所遺留下來的天賦了。
這應該不難。
德文如此想著,一邊試著將手臂的長刃朝著城牆捅了過去。
泛著藍色光芒的鋒利長刃就像是切豆腐一般輕而易舉的就刺入城牆,但是由於其太過鋒利,更本沒有辦法用來借力。
那麼就只能勉強硬著頭皮上去了,他本打算節省任何可以節省下來的體力,以用來應付接下來在城牆上可能要出現的各種不測的。
德文無奈,抽出長刃,打量著自己很久以前便已經覺醒了的天賦,看著長刃光滑的刃面上反射的藍色光芒,倒映著自己的臉。
等等。
哪來的藍光?
驟然反應過來的德文卻還來不及有什麼動作,便感應到來自於體內的莫名悸動。
噗通。
原本深埋於他體內,幾乎就要被德文遺忘了的印記突然有了反應,就像是心臟在跳動一樣,印記彷彿在他體內突然擴大,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德文立刻就變得極為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