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常。
四號之前出過事故,現在這裡的門上貼滿了嚴嚴實實的符文,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緩步前進在潮溼的狹小的空間裡。
五號……最近這間房子才被封起來,一個失控的怪物以及一個失控的女人。女人被怪物手中的大劍碾成肉泥,而怪物最終也只是被這裡的人手趕回了他的房間,最終被封印起來了而已。
這間房子同樣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然後是六號。
鮑勃停在六號房間的門前,門房大開著,裡面黝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是這間房屋吧?我應該沒有記錯?
淡淡的血腥味從裡面傳出來。刺激著這個腦袋一片空白的法師鼻腔。
面部傳來微微的針刺感覺。
鮑勃一個激靈,如夢方醒,他連連後退,眼角部位閃爍起一個小小的符文,讓他的速度變得極快。
然後鼻腔突然一熱。
鮑勃停了下來,伸出手摸向自己的鼻子位置。
流血了。
……
少女百無聊賴的坐在桌子前,沒有髮帶束起來的長髮如同墨般的雲煙散亂著。
桌子上面的小小鳥兒——現在或許不能再稱這隻鳥兒為“崽”了,它現在好歹長大了一些,身上的羽毛也由之前小雞仔一般的黃色漸漸開始變成淡紅,就像是它身上淡淡燃燒著的火焰。
敲門聲響起。
“大人,法師中又出現傷亡了。”門外的那個聲音說道:“一個叫鮑勃的法師死在了失控的附身者手裡,現在法師想要更多這座城堡中的許可權。”
“嗯。”少女只是淡淡應了一聲。這些絕望者的事情她並不關心。
腳步聲響起,門外的聲音消失。少女猜測他應該很不滿。
桌子上的小鳥提溜著自己烏黑的眼睛,轉動著腦袋,卻將自己的視線一直放在少女臉上。
“菲尼克斯。”這是洛羽給它起的新名字。
小鳥沒有回應。
“小黃。”
“媽媽!”小鳥高興地回應道。蹦跳著,小小的爪子在桌面上發出輕輕的聲音。
“哎。”少女安慰似的嘆了一口氣:“真想離開這裡。”
她曾經真的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