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女人的臉出現在了應嵐的視野中,她低著頭看著大喇喇躺在自己床上的應嵐,沒有絲毫介意:“為什麼不打算開宴會呢?反倒想問我關於逐日者的事情?你來之前可是說好了的。”
“我本身就不喜歡開什麼無聊的宴會。”
“哦是嗎?”女人回話道:“我以為你會是喜歡交流的那種人。”
應嵐沒有回話,她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依舊俯視著自己的女人臉上,鼻子輕輕嗅了嗅,看著那個同樣在大膽盯著自己的女人:“你身上很香。”
“呵呵。”凱特領的主人輕笑一聲:“謝謝。”
“就是臉上的妝實在有些難看。”
“你等等。”
凱特立刻消失在了應嵐的視線中。
應嵐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直起身子,重新打量起這間屬於凱特的私人臥室。
凱特沒有消失多久便重新出現在了這間臥室中,重新坐回到了那張柔軟的大椅子上。這時候她臉上濃厚的妝已經完全卸了下來,現在看起來倒更像是一個清純的鄰家小女孩。
“你想問什麼?”
這樣的聲音跟這樣的臉才搭啊。
“主要還是關於珀利修斯以及他們逐日者家族的一些問題,”應嵐回應道:“不知是否是因為我們收留了珀利修斯的原因,逐日者家族對我們的態度好像有點奇怪。”
“奇怪是必然的。”凱特回應道:“他們本身就不希望珀利修斯能夠回來,或者說他們家族的大多數人現在應該很想殺死珀利修斯。”
“你們……”
“我們是同一個陣營沒錯,”凱特顯然知道面前的人想要問什麼:“但是逐日者們本身就是一個善變的勢力,他們與色拉斯的所有人格格不入,這其中也許有他們是外來者的原因,但更多的應該是他們的特性。”
“特性?”
“他們賴以長生的手段,”凱特繼續說道,用自己的兩隻手絞著黑色的華麗裙襬:“運用身體交換而長壽——大概是這樣,不過他們每一次的交換總是會變一個人格,或者說,嗯……換一個人。”
“什麼意思?”
“就是他們以為自己還活著,事實上他們已經是一個新的個體了。”
“這與其它的逐日者厭惡珀利修斯有什麼關係?”
“珀利修斯雖然是當時家族的主事者,但事實上他並不是地位最高的那個,但是他卻私自使用了他們家族私藏很久的唯一一具完美軀殼。他招惹到了他們全家族的嫉恨。”
“一箇中席議員可沒有那麼容易死去,雖然我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珀利修斯死掉,但可以確定的是,逐日者中有很多人應該是偏向米昂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