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就停在靠近屏障的外圍,離屏障只有小小一段距離,這附近的怪物已被暫時清理了個乾淨,所以現在也還算安靜,除了還有一個不死心的附身者站在屏障外側一次次嘗試著進入,並且在與站在城堡另外一側的幾個像是在執勤一樣乾站著的法師互相瞪著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動靜。
城堡的大門微微開啟,林奇與莉莉抱著一個小孩從裡面走出,由於退化過一次的珀爾修斯不能夠在黑霧中停留太長時間,所以他們也沒有墨跡,直接在另外一位正站在黑霧中嘗試著要進入屏障內的傢伙眼下輕輕鬆鬆的穿如屏障之內,站在光明的環境下,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他發出一聲懊惱的聲音,將自己的手再次伸入屏障之中,然後又不得不在劇痛以及體內附身的躁動之下將自己正在冒著黑色霧氣的,看起來就像是腐爛了一樣的手收回來。
沒有人理會他,這是最後一個仍然不死心的傢伙。但是城堡內的生活其實在大多數法師看來還是相當不錯的。
這或許能夠在以後成為一個他們用來度假的地方。
“是呈火者還是附身者?你們需要在我們的護送下前進。”站在對面輪值的青年法師看了看長相著實驚豔的軟妹子,迎了上來,對著林奇說道:“如果你們之間的能力不同的話,你們需要被分開。”
“是繼火者。”林奇聞著與在黑霧中感覺完全不同的新鮮空氣,糾正了一下面前青年的錯誤,然後對著他說道:“我有威爾斯閣下留下的證明,我可以在其境內自由活動。”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張卡片,這張純黑色的卡片看起來相當堅硬,也無法分辨出其質地,上面銘刻著一個複雜扭曲的符文。
這是威爾斯的專有符文,是其個人所創造出的東西,按照莉莉的說法,這種符文是完全沒有意義,也沒有任何力量的符文,但是每一個人都可以依據其自身對於符文的理解去創造出這樣一個符文,而這種符文在除了自己之外,幾乎沒有其他任何人可以去理解,模仿出第二個來,就像是完全沒有符文天賦的人在學習符文一樣,看一眼,再怎麼記,你都會忘掉。所以這在法師之城中也就專門成為了一種辨別身份的標記方法之一。
“哦……你居然會有這種東西。”青年看了一眼林奇,然後又瞟了一眼被他抱著的小孩,接過林奇手中的卡片,手上閃爍起淡淡的亮光,將黑色卡片上的符文啟用。
符文的紋路同樣亮了起來,青年看著這個符文,腦海中剎那間就回想起了這個符文背後所代表的含義。
自然是威爾斯。
“嗯……”他看了一眼林奇,又瞥了一下低著腦袋的可愛女孩,心中有些癢癢——事實上他在不久前使出過一些小手段上過一個火焰遺民,是個叫什麼……崔斯?好像是這個名字的漂亮妹子,雖然在事後故作大方給了那女的一些好處讓他有點肉疼,但是那一夜的體驗真是讓他終身難忘。
原來這些土鱉中也有這麼漂亮的好貨啊……當時的他想著,然後在那個女孩的言語與動作下不知怎麼地頭腦一熱就給了崔斯自己身上所攜帶的近乎一半的財產。雖然不是自己全部財產的一半,但是也足夠肉疼了。
然後還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答應她自己以後還會去找她。
眼前這個女孩不知道比之前那個崔斯好到哪裡去了……
“但是……”他尋思著,想著能不能做點什麼。
“但是什麼?”林奇快速的而又毫不客氣的拿回了青年手中的卡片,其速度讓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他感覺這個青年有點不懷好意,所以他也不客氣:“沒有但是了,朋友。確認了就讓開,你還想著攔住我麼?”
“你幹什麼!”青年在堪堪反應過來之後感覺自己臉上有點架不住,在身後同僚嘲笑的表情下不得已露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樣,對著林奇說道:“你這個牌子是從哪裡拿來的?不要用你身後小姐的物品在這裡裝腔作勢!”
作為議會中另外一個下席議員的直系後代,並且是天賦較好,比較被看好的那一種,他也確實不用忌憚一個只是擁有另外一個下席議員符文銘牌的人。
並不是每一個法師都擁有感知能力,林奇無奈的看著這個在自己感知中僅僅只比莉莉在氣息上厲害一些的傢伙,心中也只能這麼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