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確實不知道輸了牌要交牌……”弗雷德低聲說著,現在的他根本不敢往青年的方向看,他不想讓那個叫崔斯的女孩子看見自己臉上的一副窘樣:“我可以代替林奇交牌。”
林奇有點無語,肯沃手裡有幾張還不錯的牌還是之前林奇在開打之前給他的。
“走吧。”林奇拍了拍肯沃:“你的牌都是我給你的,拿什麼交?”
然後他站了起來,對著桌子上的其他人說道:“這樣吧,規則就是規則,我給你們就是了,下次還是可以贏回來的嘛,氣氛也不用這麼尷尬。”
他一邊說著,一邊翻著自己的牌庫想挑幾張牌交給對面。
“等下,”那個金髮青年出聲打斷了林奇的動作,他的臉上帶著輕笑,一隻手搭在面色同樣有些僵硬的崔斯的肩膀上,像是一個悠然的大佬一樣對著林奇說道:“也不用每個人都給,你給一張牌就行了。就你那張‘被折磨的惡魔’吧,那個牌可以。”
林奇驚訝到一時間停住了自己所有的動作,盯著這個金髮青年。
他驚訝是因為他居然沒想到這種事情還會發生在他的頭上,城堡裡原來還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傢伙嗎?
“你知道我是誰不?”林奇盯著這個金髮青年的眼睛,緩緩的問道。他覺得這個事情有必要再確認一下。
在這座城堡的百來人中,他的能力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他的後臺是最頂尖的啊。一些人背地裡因為嫉妒什麼的說說壞話也就罷了,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怕是剛才喝了點小酒喝醉了?
整個桌子上沒人說話。
“嘖,”金髮青年輕笑一聲:“林奇,你覺得你是在這座城堡中地位很高嗎?”
林奇仔細盯著這個敢於站出來第二個跟他硬懟的人,確信自己對他的外表並沒有什麼印象。
“好了好了,”坐在林奇對面的青年連忙開始打圓場:“都是在一起玩牌而已,對這些事情本來也不怎麼在乎的,沒關係的,索爾大人,我們本身也沒想——”
索爾伸出手,示意青年閉嘴,然後青年就乖乖地閉上了嘴。
索爾這個名字林奇聽著有些耳熟,好像也是衛隊裡的人,與莉莉的父親一樣,將自己一直壓制在詭異期的邊緣,之前聽應嵐說過,是一個討人厭的傢伙。
那就可以理解了,原來又是一個老早就看林奇不順眼的傢伙啊。
“索爾?”林奇看著金髮青年,嘴上問道:“你確定你想要我的這張牌嗎?之前甯越都不好意思要我的這張牌啊。”
“呵呵,”索爾低沉的笑著,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屑,而坐在他身邊的崔斯也只是面無表情的沉默著,一言不發,也沒有看林奇與肯沃的位置:“你真的以為自己可以仗著一些人撐腰就毫無顧忌了?”
“你是不是已經踏入詭異期了?”
“嗯?”索爾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你腦子是被附身吃壞掉了嗎?找我的事?”
&n找死!”索爾憤怒的一拍桌子,站立起來。
“想打架啊?來!”林奇早就想試試自己的強度究竟幾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