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問題。
利克里勒斯在白澤的腦袋中靜默的想著。
這跟議長在沉睡前所作出的預言完全不一樣。蒼白之主居然沒有得到昇華,而是在這裡被擊殺了。
“你給我詳細的描述一下這個襲擊你們傢伙的樣子吧,白澤。”他對白澤說道:“為什麼會叫他蒼白的獵人?”
“你好像對這個很感興趣啊。”白澤眯了眯眼睛,放棄了在四周打量,而是專注於回應自己腦袋中的那個聲音:“為什麼?”
這小鬼。利克里勒斯有點頭疼,但現在毫無力量的他能使用的也僅僅只是一張嘴而已。
“因為他……嘶,”白澤聽著腦中的聲音緩緩說著,卻突然一頓:“我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了?”白澤被這種拙劣的敷衍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這真的就是你的回覆嗎?”
“確實想不起來了,我只是一個分身,知道的並不多。”利克里勒斯無奈的回覆道:“現在我能夠告訴你的就是那個傢伙可能很重要,但這跟你也沒什麼關係,你的層次距離那種東西還差得很遠,現在把你知道的東西告訴我就可以了,到時候如果你還有機會去後面的收藏室的話,我可以幫助你找到一頂完全沒有副作用的帽子,我的帽子。”
“完全沒有副作用的……”白澤想了想,然後便乾脆的回應道:“可以,你想知道什麼?”
“把你知道的,見過的,聽說的全部告訴我……”
……
城堡第三次停了下來,鑰匙所需的能源需要再次進行補充,而停了下來的城堡也不得不再次派出人員進行對於一直環繞在火焰籠罩範圍外的怪物們的清理工作。
林奇當然當仁不讓的接取了這個任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清理外界的那些千篇一律的怪物們並不算什麼難事,這些提供只提供少量經驗值的怪物們密密麻麻的環繞著城堡,並與之保持著一段距離,但是在承包停下來之後,它們還是會慢慢地一步一步漸漸接近這裡,不論它們是自願,亦或是被擁擠。
城堡的尖塔位置,應嵐的住所,兩個少女正待在臥室中,看著牆壁一側,如玻璃一般透明,顯示出外界場景下林奇迎向如潮水般密密麻麻的怪物組成的怪物潮一般的小小身影。
“林奇這傢伙……是在釋放壓力嗎?”應嵐站在牆壁邊上,看著林奇如同割草一般收割著怪物們的身影,時不時閃爍著刺目的電光穿透黑霧,熾白色的光一閃而過,伴隨著吱吱吱的聲音,一隻只或是高大或是矮小的怪物渾身焦黑的倒在地上,接著又化在閃電的肆虐下徹底化為灰燼,在其他怪物們的踩踏與林奇的能力下四散飄零。
洛羽沒有回應,她看著原本牆壁的位置,提醒了應嵐一句:“霧要滲進來了。”
沒有了符文牆壁的阻擋,雖然只是變得透明,但是黑霧依舊會從這裡滲進來。
“這真是一個沒用的功能設計……”應嵐抱怨著,伸出手摁向透明如同玻璃般牆壁的位置,然後隨著符文一閃,整個牆壁又恢復原來的樣子。
整個房間裡沉默了一陣子。
“這麼說我們確定是要往那個法師之城的位置方向前進了?”應嵐對著洛羽問道:“你為什麼不表態呢?前往那個地方對你來說可能會有危險。即使是現在那些傢伙並不知道你現在所代表的是什麼也好,但是甯越的建議你是完全可以拒絕的啊?西斯在聽到了你的表態之後也肯定會聽你的。”
“沒事,”洛羽只是淡淡回應道,趴在柔軟的床上,懶懶的眯著眼睛:“我也很想看看那裡到底是什麼樣子,如果他們對於城堡中的能力者們沒有什麼大的惡意的話,我想這座城堡中大多數人都可以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