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窺伺著的感覺消失了。
林奇再一次邁起步伐,向著甯越的房間走去。
這一回路途中再也沒有碰到什麼意外,在走過了拐角之後,林奇道路的不遠處盡頭就是一個用鐵門關著的房間,只不過這道鐵門沒有關上,而是露出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林奇停在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甯越的聲音說道。
林奇推開鐵門。
這裡只有一間空蕩蕩的房子,地面也沒有任何的裝飾,房間裡同樣也沒有任何傢俱,凹凸不平的石磚作為地板,牆面,配上門口的鐵閘門,讓這裡更像是一間牢房。
甯越坐在牢房的最中央,閉著眼睛,身下面坐著應該是一小片他從別的房間裡拿過來的毯子。
房間的另一則站著兩個人,一個林奇剛才見到過,是一個將自己覆蓋長袍陰影下的傢伙,而另外一個則像是一個女性,臉上帶著一個將自己腦袋徹底覆蓋住的頭盔,上身沒有穿著任何衣服,不過卻遍佈肉瘤,幾乎將自己的整個上身覆蓋,並微微散發著難聞的氣味,下身則穿著一條寬鬆的長褲。
這兩個傢伙就像是商場裡的人偶模特一樣,一動不動。
“你來了。”甯越睜開眼睛看向林奇,身上滾動著的黑色物質全部隱沒,沉入他的身體:“剛才弗雷德的試探應該沒有對你造成多大傷害。你的天賦果然不錯。”
林奇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於是他只是看了那個弗雷德一眼。又是弗雷德。
“那兩個傢伙已經接近失敗了。”甯越嘆了一口氣,示意林奇過來:“到時候我也許會將他們作為試探追擊者能力的消耗品使用,這也許會是他們作為附身者的最後用處。”
兩個附身者仍舊沒有任何動作,就像是一見人形裝飾品一樣,待在房間裡,一動不動。
“失敗?”林奇走向甯越,禮貌性的將自己手中的匕首散去,嘴上也問道:“他們沒有成功渡過詭異期嗎?”
“差不多。”甯越的臉上並不輕鬆:“這對於附身者來說很常見。所以現在我們要討論的不應該是這個問題。”
“您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
“我想問問你那兩個女孩子對於追擊者的態度。”甯越對林奇說道:“確實,今日來我隱隱約約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安,自遠處而來的威脅似乎並不像她們所說的那麼輕鬆,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這種事情幹嘛問我?你直接去問當事人啊?
林奇有些莫名其妙。
“額——她們確實表現的挺輕鬆,但具體其他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您為什麼不去試著親自問一下詳細情況呢?”
事實上甯越與西斯找過兩個少女不止一次,而兩個少女也幾乎將自己知道的都交代給了兩個長老。他們不知道洛羽身為火焰究竟對於蒼白獵人的傷害會有多大,他們只是出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對自己的感應的信任遠遠勝於對少女語言上的安撫。
這一次叫林奇過來的舉動事實上也只是甯越在對兩個少女釋放訊號:我們很緊張,而且越來越緊張。如果有什麼底牌,好歹亮出來讓我們緩解一下壓力,你們這麼輕鬆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那就沒事了。”甯越說道。
“沒事了?”林奇則更加的莫名其妙,叫我過來問一句話就完了?什麼意思?
甯越盯著林奇。
“那這樣,現在閒著也是沒事,我來指點一下關於你修煉的問題吧,聽說你最近一直都在外面活躍,以致於都在浪費自己的修煉時間,這不是什麼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