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一所大宅子裡的能力者幾乎已經是所有還在這一次變故中活下來的人手了。他們中的一些除了在照料昏迷了的繼火者之外,大多都聚集在大宅裡的大廳中,迎接鑰匙擁有者的到來。
“所以您是對離開這裡的這個決定有什麼意見麼?”
西斯看著站在他對面冷笑著的少女,心中卻是在沉吟。
作為繼火者長老,長期參與會議的他將近期以來發生的一系列變故都看在眼裡。所謂同樣還算年輕的長老,同樣感覺自己與一些人不在一個圈子裡的他對於查爾莫等人還算是敬而遠之的。
身為當時衛隊的隊長,他其實與甯越的關係還算不錯。
當時的他認為也許可能在火焰之城會發生一些變故,但對於他這樣的存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當然,在變故真正發生的瞬間,他就知道自己錯的離譜。
從開始到結束,勉強得以自保的他開始反思自己究竟錯過了些什麼東西。原本認為是查爾莫對於皇族有一定行動的想法也被自己徹底推翻,現在想想,這自己的格局還真是夠小的。
現在由於火焰的熄滅,自己已經永遠的失去了一小部分力量。而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還不如一個弗雷德家的傳聲筒多。
“事實上我對於現在整件事情的起因與結果完全不清楚,應嵐,”他的聲音宛如雄獅一般,僅僅是低沉而又平靜的描述也讓人覺得他就像是在咆哮一樣:“離開這件事情看你,我不會多說些什麼,畢竟瓦特利爾閣下留下的東西在你那裡,我也不會強行做些什麼。”
應嵐看著他身後微微有些騷動的人,面對比自己強上太多的長老,仍然沒有絲毫的退縮:“那我們就不應該繼續留在這裡,您目前現在是這裡唯一的長老,既然您有權利下決定,我覺得大家還是聽您的好。”
什麼狗屁長老。西斯搖了搖頭,濃密宛如獅子一般的毛髮隨著他的搖頭而擺動著:“既然瓦特利爾閣下說過這裡不再適合居住,並且為我們安排好了後路,我是絕對不會反對的。你們也應該按照他的安排走。我只是想去中心區域看看究竟發生過什麼。”
“不行。”應嵐同樣沒有退讓:“那裡誰也不能過去,非常危險,即使是融合了職業的您也不行。”
身後還有一堆人想著繼續留在這裡,他們中的大多數已經被那一次從遠方黑暗中湧來的怪物潮嚇破了膽,你不去試著勸說他們離開,一個勁在這礙我什麼事。
西斯頗為無奈,她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跟這個不知變通的小姑娘鬧出什麼矛盾,單是管理一堆因為火焰之城以及大戰餘波而精神恍惚,隨時都有可能附身暴走的附身者以及一群半死不活的繼火者已經夠讓他心煩的了。雖然他是一個與自己凌然威嚴外表完全相反,有著足夠耐心的人,這不是並他所擅長的領域。
“你不要在這裡——”
他突然住了嘴。感知之外來了一大圈也許算得上是驚喜的傢伙。
大宅子的門被粗暴地推開,哈維帶著來自開闢區域的能力者們來到了這裡。
附身者與紅頭髮佔大多數。
“現在這裡休息吧。”他吩咐著身後惶惶不安的人們,然後朝著西斯與應嵐所在的房間直接大步走了過來。
周圍的人們看著大步流星緊皺眉頭的哈維,只是嚥了口唾沫,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
弗雷德出現在西斯腳邊,對西斯說道:“哈維大人帶著他們那邊區域的能力者們全部安然返回了,這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吧。”
“什麼意外之喜。”哈維推開房間的大門,看著房屋內的眾人,眼中的火焰就像是隨時都要噴發出來一樣:“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西斯大人,弗雷德,請給我好好解釋說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