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時時守護在你身邊,有它在,更能讓我安心。”
“我不是怕殺人,只是......”
看著懷裡委委屈屈的小女人,李奏低頭吻了下去。
時光似乎凝固成一隻溫柔的手,在他倆澀澀的心頭拂過,那種柔軟卻又堅定的渴望,分不清是給予還是索取,全都在來來往往中恣意膨脹。
就像夏日裡濃雲聚結凝重,終於一聲炸雷,暴雨傾盆而至。
將渾身溼透的兩人,帶入天堂。
“泱兒泱兒,你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嗎?”李奏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才罷休,他突然笑道:
“若桃花匕首必須索命才能對你好,我的命早已給了你,讓它只管拿去。”
“說什麼呢,我不相信,我爺爺的桃花針會讓我去殺心愛之人。”洛泱用手肘擊了身後的他一下,也笑道:
“桃花針沒有了,那我能做到的事,顧允之也能做到,你給我招來這些尋醫問藥的,必須把顧允之借給我抵擋抵擋。”
李奏瞪著眼把她翻了個面,羊裝生氣道:
“你這女人,非要在我懷裡提別的男人名字?”
“他不是男人,他是醫......”洛泱話未說完,嘴已經被他堵住了,“嗯嗯”的掙扎了兩下無效,乖乖再次應和著他,不知幾時才掙脫開來,她氣喘吁吁的笑道:
“完了,現在連我自己也不相信,我不會禍亂後宮了,太皇太后真是火眼如炬。”
李奏仰面看著紗帳上掛著的夜明珠,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不易,但你是我的底線,換個別的條件,也許我會同意。”
“比如讓李休復做你兒子?”
(以下內容很快替換)
829年[25]丙申(二十日), 劍南西川節度使杜元穎奏報:南詔國侵犯邊境。杜元穎認為自己過去曾擔任宰相,文才高雅,因而自詡清高。他不懂軍事,卻專門積蓄財產,減削士卒的衣食供給。西南戍邊計程車卒衣食不足,紛紛到南詔國境內去掠奪偷盜,以便自給。南詔國反而贈送他們衣物和糧食,於是,西川的動靜虛實,南詔國都能知曉。南詔國自從嵯顛執掌朝政,就密謀大舉侵犯西川,西南的邊防州郡多次向杜元穎反映,杜元穎一概不信。這時,嵯顛率兵來臨,邊防的城池毫無防備。南詔軍隊以西川的降卒為嚮導,襲擊並攻陷了、戎二州。甲辰(二十八日),杜元穎派兵和南詔軍隊在邛州以南一交一戰,西川兵大敗。南詔乘勝攻佔邛州。
雖然是帝家,但婚禮前後的禮節在如今民間還是經常可以看到,差別只是排場。主要程式包括: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我們一個個來看。
納采
到天地以及祖宗廟裡搞了一大堆祭拜儀式後,皇帝命太尉為正婚使(太尉為三公之一),宗正卿為副婚使(宗正為九卿之一,皇室宗親中有什麼大事都會出面)。相關部門提前一天在太極殿內擺好道具,次日文武九品官員及蕃客(一般指外國使節)皆各就其位。兩位婚使在門外路的東側,面西而立。黃門侍郎引幡旗、節鉞,中書侍郎拿制書,奏拜。皇帝從西房出來,座上龍座,然後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