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胡餅了,看上去凍得硬邦邦的,大家還搶都搶不到。
“接濟終不是長久之計,現在市面上缺銅錢,大家手上都缺錢,沒有錢就沒有買賣,沒有買賣就更創造不出錢......
泱兒以前總是強調要讓金銀參與到交易中來,我還不解是什麼道理,放到日常中看,她要的就是刺激整個大唐市場加寬運轉。”
李奏說著,元楓卻笑起來:
“我這個妹妹我怎麼都看不明白,她說的話、做的事,我都感到奇怪。難道你們沒有感覺?”
“沒有啊,很正常,這就是她。”
“對,這就是你妹妹。深刻檢討一下你自己,嗯?”
元楓看著揣著手走在前面的兩個人,哭笑不得。
到了舊宅一問,元植今日宿在宮裡不回來。李奏轉頭道:“你也太不關心他了,連他幾時在宮裡當值都不知道。”
元楓無言以對。
三人沒找到元植,只好先回去。對面就是平康坊,他們也好久沒聚了,便信步朝淺草堂走去。
今天李蕊也在淺草堂幫忙,三月就是科舉殿試,外地的生徒、鄉貢很多都到了長安。
淺草堂地方僻靜,收費也偏低,不少家境不錯的學子,選擇在這裡備考。
暮雲最是高興,才說很久不見殿下,他這就來了。早知如此,就該一天念上一百遍,她笑盈盈道:
“三位公子請上座。今日喝點什麼?這次到的清酒不錯,要不要嚐嚐?”
“好,就要清酒,再來些拿手小菜,都沒用午食呢。”元楓囑咐道。
“這個點了還沒吃?不是早就去蘇府了嗎?”李蕊過來幫忙煮茶。
李奏故意向元楓抱怨道:“有人怕我們把他家吃窮了,新宅老宅都走了一遍,連杯水都沒喝到。”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李蕊試著問:
“連老宅也去了?”
(以下很快替換)
雖然是帝家,但婚禮前後的禮節在如今民間還是經常可以看到,差別只是排場。主要程式包括: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我們一個個來看。
納采
到天地以及祖宗廟裡搞了一大堆祭拜儀式後,皇帝命太尉為正婚使(太尉為三公之一),宗正卿為副婚使(宗正為九卿之一,皇室宗親中有什麼大事都會出面)。相關部門提前一天在太極殿內擺好道具,次日文武九品官員及蕃客(一般指外國使節)皆各就其位。兩位婚使在門外路的東側,面西而立。黃門侍郎引幡旗、節鉞,中書侍郎拿制書,奏拜。皇帝從西房出來,座上龍座,然後正副婚使入內就位。司儀喊“再拜”,在位的九品官員、外國使節、正副婚使皆下拜。(唐朝時候外國駐中國的使節超級多)
中書侍郎拿制書,但降旨的卻是侍中。侍中拿著聖旨走到婚使的東北邊,面向西喊:有旨!正副婚使再次下拜。侍中宣制:納某官某人的女兒為皇后,命公等持節行納采等禮。唸完後,正副婚使再拜(我靠,一會兒的功夫拜四次啊,腿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