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陽笑了,“你管他是什麼算計,只要咱們不去,他們也沒有辦法!”
雲香一想也是,自己這是鑽了牛角尖了麼!她也笑了起來,“說的是呢,咱們權當不知道罷了。反正這離得遠了,他們也見不到我們,隨他們自己人和自己人折騰。”劉大郎當初可是保證過的,一定會看好了這一家子,沒有想到才那麼短的時間就有人打這邊的主意了。
雲香上了心,便安排人除了趟遠門,去打聽一下劉家在召嶺的日子過得怎麼樣,如今又是什麼情況。
因為雲香一家的置之不理,劉老爺子和劉老太太兩個人足足罵了一個多月才停下來。就是劉家的其他人,心裡也是很不滿的。
劉大郎對他爹孃道,“爹、娘,我都說過這辦法必是不行的。如今我們只要約束好一家人,我這官就能安安穩穩的做下去,甚至會升上一升的。你們為了那點糧種,就不想想兒子的前程嗎?”
劉成文嘆了口氣,“實在是我相差了,讓老二一家子說的動了心思。不過我也存著讓他們來給你妹妹長臉的心思,畢竟也是七品官呢。”
鄭氏搖搖頭,“算了,我看也指望不上的,斷親書都已經下了,我們能沾上光選了個好地方就不錯了。你妹妹在付家,因為你,也硬氣了一些呢。”
不說這邊劉家人嘆聲嘆氣,詛咒謾罵,只說雲香受到了訊息後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而已。她知道打糧種主意的不少,沒有想到召嶺那麼遠的地方都有人想要往這裡伸手。
劉雲朵剛剛及笄就定了人家,是縣太爺的兒子,這劉家的心也是狠的。劉雲朵嫁的這個人,是縣太爺家的大兒子,卻是個長短腳,今年都22了,高不成低不就的。見到劉雲朵後喜得不行,立刻就同意了。劉大郎這個縣丞便更是如魚得水了。
卻說雲香這邊,一家人和和美美的過了中秋節。劉雲陽便起身回了府城。雲香把雨水、驚蟄和春分三個人派去了府城。一個是協助立春、立夏經營琉璃館,一個是多注意劉雲陽身邊的動靜。至於古陌那邊的人,雲香也只是讓跟在了劉雲陽身邊。出雲山下的祖宅有太多的秘密。她實在不想又人白天黑夜的跟著。
雲香覺得自己安排的比較嚴密的,卻不想還沒有進十月,問題就在自己的身邊發生了。
這一日,她從出雲山下來。就見山腳下站著良月和雪月、於是驚訝的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小姐。快點回去,家裡出事了。”雪月快言快語的道。
雲香眉頭一鎖,“怎麼回事,快說給我聽。”
良月嗔了雪月一眼。“你這沒頭沒腦的一句,不是存心讓小姐擔心嗎?”她頓了一頓,對雲香道。“小姐莫急,老爺今天帶回來一個女子。”
女子?雲香挑眉。“然後呢?”
“然後就說要納她做妾。”良月的嘴角抿了抿,繼續道,“夫人因受了刺激,暈了過去,不過沒有什麼事情,已經找大夫看過了。大小姐和二少爺因為此事和老爺大吵了一架,如今全都在富人房間裡呢。”
“那女子是什麼人?”雲香一邊問一邊快步往家裡趕。“爹有沒有說為什麼要納那個女人?”
“那女人的底細我已經派穀雨出去打探了,至於為什麼要納,根本就還沒有說起,夫人就暈了過去。”良月和雪月在後面跟著,快速的往回走。
雲香略微的想了想,心裡已經有了數。三人趕回家,就見家裡的下人全都是小心翼翼,院子裡格外的安靜。
“雲香,你回來了!”劉成雙本坐在花廳裡嘆氣,見女兒回來了,趕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