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古陌終於趕到了。他直接飛撲了過去,用力拉住了馬頭,讓馬一腳踩空。然後趁著空隙的功夫,直接把喬文樂拖遠了一些。
喬文樂見自己得救,心情一放鬆。膝蓋等處的傷痛如潮水般襲來,他雖然歷經沙場,也算是個硬漢,可是卻也難忍鑽心的疼痛,直接暈了過去。
皇帝此刻一肚子氣憋在心裡。“好個上國柱,竟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兇?真當我大夏沒有王法了麼?”
“陛下!”皇貴妃上前一步,“喬國柱戰功赫赫,怎麼會如此行事無狀?臣妾看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如今國柱好像也受了傷,是不是先傳太醫?”
麗嬪見皇帝不為所動,也知道這次的確是過了一些,於是道,“陛下,也許國柱和福慧縣主又什麼個人恩怨。不如等國柱大人醒過來再行詢問?”
喬文樂的手中,握有十萬大軍的兵權。皇帝也不得不忌憚三分,“來人,快去接應古陌,把國主大人送回帳篷,宣太醫去診治!”
皇貴妃和麗嬪飛快的對視了一眼,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閃過。她們都賭對了,皇帝不會輕易動一個手握兵權的權臣。福慧縣主在喬國柱面前,怕是會被比的連渣也不剩。
大皇子親自去照看喬國柱了,淑妃看了趙顯一眼,便吩咐道,“今日你父皇也累了,你護送你父皇回去休息休息吧。”
淑妃看著皇貴妃和麗嬪得意的面孔心中冷笑。這兩個女人,這幾年過得太順了一點。只知道喬國柱的勢力大,皇帝不敢動手,也不會過分的追究。可是卻不想一想。一個帝王,怎麼會允許他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今日的這件事情,已經把他推入了死地。
功高蓋主本就是大忌諱,這樣的不知收斂,卻是必死的徵兆。淑妃看著自己的兒子把皇帝送回龍帳,也轉身往自己的帳篷裡走去。這個劉雲香的出現,也許。的確能給自己一方帶來了不少的好處。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是挑釁還是自保,她看到的,只是利益。
雲香披著頭髮騎著馬回來。扶風立刻把自己的一根銀簪抽出來,先把雲香的長髮粗略的挽了起來。
餘芳郡主等人此刻都離得遠遠地。好像雲香是染了瘟疫一般的忌諱。
“來人!”六皇子趙慶突然沉著臉走到了雲香的面前,“把福慧縣主看押起來!”
劉雲香皺眉,不疾不徐的問道。“敢問六殿下,因何事要看押我?”
“哼!上國柱喬大人因為你如今還在昏迷。你還問何事?”
“原來行兇的人昏迷還要被害者擔責任啊!”雲香冷笑,“我倒是不知道,六殿下的律法學得這樣的好。”
“少言巧語!”六皇子趙慶也忍不住有些臉紅,他就是就是發揮。就是要找麻煩的,“國柱大人的人品擺在那裡,他要你一個小女子的命。必有原因!萬事都等國柱醒來再說!”
雲香卻沒有再爭辯,而是笑著點頭。“那好!我就回去老老實實的待著。我就看看,這大夏,還有沒有說理的地方。”
說罷,也不等別人催促,自己帶著扶風和拂柳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縣主,我們的帳篷被侍衛圍住了。”扶風進出了兩次,摸清了情況。
雲香不在意的啃著水果,“肯定都是六殿下自己的人。不用著急,咱們和平時一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有他們來求我的時候。”
雲香的說自信,扶風和拂柳理所當然的也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