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方卿婉轉念一想,這聞音派能進出蓮方閣的女子,除了聞音笑,還能有誰呢?
“走吧,我們去看一下。”沒有再多想,方卿婉起身便往蓮方閣的方向走去,無論如何,她都要儘快把這裡的事情解決完,這樣才能早日回到京城,以免在橫生枝節。
京城外的莊子上,一輛馬車悄然駛來,文月郡主站在莊子的門口東張西望,似乎是在等待著誰。
“來了來了,小姐,你看是不是那輛馬車?”覓兒站在一旁用手指向馬車的方向。
昨夜她們又收到一封來自相府的急信,說是近日天氣反反覆覆,老夫人不幸感染上風寒,二房的兩個孩子如今都不在府上,方卿婉作為相府唯一的嫡女,此時必定是要陪伴在老夫人旁邊的。
知道這件事之後,文月郡主著實無計可施了,只能立即派人連夜給齊王府送了一封信,說是出了急事,讓自己的姑姑也就是齊王妃,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回來文昌候府的別院莊子裡。
自己的這個侄女平日裡雖然有些大大咧咧,但行為做事的分寸還是有的,既然信中沒有說具體的事情,想必關係重大。
收到信件之後,齊王妃便跟齊王爺說道,以春暖花開想回孃家的莊子上,回憶幼年之樂為由,帶著貼身婢女趕緊來到了這裡。
“參見齊王妃。”
見到齊王妃是自己一人過來,文月郡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還真怕姑姑沒有看懂自己的信件,讓齊王爺一起過來,那到時候解釋起來,可就麻煩多了。
眾人行禮之後,文月郡主便拉著齊王妃去往內院,讓覓兒和其他侍衛、婢女守在門口,沒她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打擾。
“什麼?!”齊王妃剛抿了一口茶,便聽見文月郡主說起蕭懷瑾中毒之事,拿著茶碗的雙手不自覺抖了一下。
順手將茶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齊王妃正言厲色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快跟我說清楚。”
從自己什麼時候收到了慕飛霖的信,包括她是如何去找方卿婉幫忙,以及方卿婉前幾天的回信,說那穆蘭姑娘可以解蕭懷瑾的毒,文月郡主一字不落的全部都告訴了齊王妃。
“婉兒……”齊王妃輕輕默唸了一聲。
事實上,當初方卿婉的孃親——月娘活著的時候,因為某種機緣巧合,齊王妃和月娘就成了很好的密友,因此,這些年齊王妃都很是疼愛方卿婉,每一年的風月詩會,儘管方卿婉什麼都不表現,齊王妃依舊次次邀請她,只為了幫她在京城才女之中留住一個位置。
讓她驚訝的是 ,今年的風月詩會,方卿婉一鳴驚人,倒是很有當年月娘的模樣。
想到她如今孤身一人前往那偏遠之地,齊王妃的心中真是又急又怒,但一想到她是去救蕭懷瑾,同樣是從小就讓自己心生偏愛的六皇子,“唉……”這倆孩子,真是不知讓人說什麼才好。
“姑姑……”沒有外人在,文月郡主眼巴巴的看著齊王妃,就像小時候那樣撒嬌道:“你會幫我們的,對嗎?”
若不是自己親耳聽聞這件事,齊王妃萬萬想不到,自己最是心疼的三個孩子,竟然如此大膽。
假裝瞪了一眼文月郡主,齊王妃開口道:“你可知這件事情若被人發現了,會有多大的影響嗎?”
“先不說你和懷瑾,便是婉兒往後嫁人就一個難題,女子最是看重名聲,還未出閣,就去往千里救一名男子,就算對方是六皇子,那也說不過去!你很快便是婉兒的大嫂了,這一點你都沒有替她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