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聞音派是你家開的呀?”顧永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眼嘲諷道:“我們是走是留還要讓你知道?告訴你,小爺我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不過,有一說一,我們今天早上要是不走,你們這會兒會出來嗎?”
嘚瑟的同時,顧永安又在心中怒誇了一下方卿婉,果然還是他方姐姐厲害啊,想到這麼大的門派,定會有密道。
而這密道向來也只有歷代掌門以及掌門繼承人才會知道,前幾天她跟聞音笑經常待在一起,便是在問這件事。
好在聞音笑覺得蕭懷瑾醒了之後,就會成為聞音派的掌門,早晚都會知道密道的事情,既然是為了捉住這背後害他的人,告訴她也無妨。
看著眼前穆蘭的瘦小背影,慕飛霖關切地開口問道,“丫頭,你沒事吧?”
“我沒事,多虧了他們,白得了一堆上好的藥呢。”
聽了這話,與他們對峙的男子差點氣暈過去。
“你們究竟是何人?”男子顯得很是不忿,他從未見過如此難纏之人。
原本以為今天晚上定能妥善完成任務,如今這場面,卻是讓他連半點退路都沒有。
“救了你們少主的人。”慕飛霖一想到剛才這個男子差一點就要對穆蘭下手,便黑著一張臉,聲音一沉,氣場很是陰暗,若不是方卿婉再三叮囑一定要捉活的,他定不會讓這些人有好果子吃。
話音落,慕飛霖不知從哪裡搞來了幾條繩子,順手扔給顧永安,“捆起來,有什麼明天早上再說。記得捆緊點,”
穆蘭沒動,濁水之蛇沒動,那二人更是一動也不敢動,只能認命地被顧永安像綁豬一樣綁起來,別說逃脫了,整個人的身子和四肢被扭成說不出來的形狀,越是用力,繩子便系得越緊。
處理完之後,顧永安將幾人像拖死豬一樣拖到外室,隨後便打了個哈欠,一邊跟慕飛霖說:“你守一會兒,我眯一下。”一邊閉著眼睛,靠在外室的椅子上睡了過去。
“你也去休息吧,毒素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不必那麼緊張了。”穆蘭收起花花,轉身看向在外面守了一整天的慕飛霖,為了引蛇出洞,他們在這芳心閣附近的屋頂上蹲了一天,想想都累。
“我沒事,要不你休息一會兒,我幫你看著他。”
眼前的小丫頭,眼睛也熬成了血色,跟那花花都快有的一拼了,加上今晚還受了驚嚇,看她強撐的模樣,慕飛霖心中顯然有些心疼。
“也行,我坐這兒休息一下,一個時辰後你叫醒我。”
沒有客氣,剛說完話,穆蘭就立即趴在桌子上沉睡過去。
看著少女略有些蒼白的臉色,慕飛霖嘆了口氣,隨即走到穆蘭的身邊,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少女的身上。
聽到少女“嚶哼”一聲,慕飛霖心下一動,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慢慢將蓋在少女側臉的髮絲輕攏到耳邊。
少女睡得很香,呼吸聲很均勻,長長的眼睫毛輕搭在臉上,慕飛霖像著了魔般,細長的手指慢慢伸向少女的臉。
“嗯……”應該是手壓麻了,少女哼唧一聲,將頭扭向另一邊,驚得慕飛霖一下子收回手。
結果,往後退了一步,竟然看到顧永安瞪著一雙大眼睛,站在屏風處直直地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