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只知私下相鬥拉攏朝臣的皇子,方宏對他還是有些讚賞。
於公於私,他也能和瑾親王一起喝上一杯。尤其是,相爺也知曉皇上真實的打算。
“相爺,您請上座。”
到了春風酒樓之後,蕭懷瑾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他與相爺二人在房間之內。
“瑾親王這是何意?”
雖說他是宰相,但是在蕭懷瑾的面前,他畢竟是人臣,按理來說,正位還是應由蕭懷瑾坐的。
“相爺切莫客氣,今日本王找您來,確實有很重要的一件事要與您詳談,待您知曉後,自然明白本王的用意。”
拗不過蕭懷瑾,但方宏還是沒有坐在那正位之上,二人最終直接空出了正位,乾脆就面對著面坐下,也就沒有了高低之別了。
“相爺,請。”
還沒開口,蕭懷瑾先是給方宏倒上了一杯酒。
在蕭懷瑾還是六皇子的時候,方宏跟他就接觸不多。
要說最近的一次接觸,還是上一次春獵上,蕭懷瑾飛來一箭救下了方卿婉,當時他特意感謝了蕭懷瑾一番,不過對方倒是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模樣,好像並不將那救命之恩看在眼裡,就像是隨手而為之。
因此,對於今日蕭懷瑾請他到這個地方,方宏顯然是一頭霧水。
“瑾親王請。”
看著蕭懷瑾也給他自己斟滿了酒,方宏舉起酒杯,示意二人同飲。
就這樣來回幾次後,二人微醺之時,蕭懷瑾這才開口說道:“事實上,我早已該請相爺吃頓飯了。”
這個時候,蕭懷瑾已經沒有用“本王”了,而是很規矩的甚至帶著些尊敬的語氣,看著方宏說道。
“瑾親王的話,老臣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方宏還是第一次見到蕭懷瑾這般模樣,也不再多與他拐彎抹角了,直接說道:“瑾親王有話直言,老臣還承受的住。”
沒錯,方宏以為蕭懷瑾定是背地裡做了什麼對他不好的事,這會兒來賠禮道歉來了,否則怎麼會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如此之低。
“相爺誤會了。”
蕭懷瑾聞言一笑,又給方宏斟上了酒。
“相爺,事實上,方夫人在世的時候,曾教導於我。此事,不知您可清楚?”
蕭懷瑾話落,方宏眼眶明顯放大,右手略微有些顫抖地指著蕭懷瑾:“難道……難道你就是……就是衡兒?”
“是,我字子衡,師父以前便是喚我【衡兒】。原來,相爺知曉此事。”
方宏這才雙手拍到一起,恍然大悟的模樣。
當年有了方堃之後,他的事務越發繁忙,很少有時間陪伴月娘,月娘很是不喜。
畢竟她不是閨閣中長大的小姐,又有一身的本事,每日待在四角院子裡,就像是金絲雀被關在了籠子裡。
後來過了一段時間,便經常聽得府中的人,夫人時常往府外跑去,也不知道是做什麼去了,因為此事,老夫人當時沒少找月娘的麻煩。
不過方宏看著月娘的精神和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一問之下才知,她是在外面散心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小男孩,天賦極高,很是聰慧,不過身世倒是有些可憐,因此,月娘直接認他做了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