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被抓住的歹徒說,他也沒看到指使他的那人的模樣,”凌阮湘開口道:“不過……”
“不過什麼?”
看到凌阮湘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蕭琳琅不禁身體前傾。
“殿下,”凌阮湘一臉嚴肅地看著蕭琳琅,說道:“那歹徒說,指使那人從一開始便沒有讓他們下死手,只讓他們傷人之後,早些離去即可。”
“什麼?”
如果說,當時的事情如凌阮湘現在所說的這般,那當時……方卿婉的出現,也未免過於巧合了。
“你的意思是?”
凌阮湘點了點頭,“傲天閣確實查到,瑾親王曾透過文月郡主,與方卿婉私下聯絡過很多次。”
“砰”地一聲。
蕭琳琅將緊握在手中的水杯砸到桌面之上,杯壁瞬間裂開。
“難怪……難怪!”這樣一想,之前的很多不對勁的地方,一下子便解開了。
難怪初次見面,用那般冷冽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方卿婉,居然會單獨約自己在酒樓會面,難怪她一介女流會絲毫不懼歹徒,擋在自己面前……難怪就連一向與他不對付的蕭懷瑾,會特意與他打賭,讓他在皇上面前提出二人的婚事!
原來……原來他竟然一直被二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殿下……”凌阮湘也是第一次看到蕭琳琅這般氣憤的模樣,雙眼通紅,若是方卿婉此時站在他的面前,想必他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蕭琳琅站起身來,轉過身,雙手背在背後,半晌才開口道:“讓人通知方卿婉明日去往楓山,就說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與她相商。”
“殿下?”
“按照本王說的去!”蕭琳琅轉身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敢欺瞞本王……那就看看你有幾條命!”
原以為,蕭琳琅對於方卿婉是有所動心的,凌阮湘還在想如何開口勸說比較好,沒想到,蕭琳琅居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狠心,不愧……是她選中的人。
“是,殿下。”
凌阮湘微微屈膝,行了一禮後緩緩退去。
……
“小姐。”
梧桐從前廳拿到信件後,直接送到了方卿婉的手上。
校考結束後的幾天,雖然眾人的談論的話語皆圍繞在方卿婉和瑾親王的身上,不過自從跟蕭懷瑾說清楚之後,方卿婉的心就有一種空缺了很久的一角,突然被補充完整的感覺。
因此這幾日,她過的倒是很輕鬆,時不時收到一些蕭懷瑾派人送來的小玩意兒,就連這幾日的睡眠也好上了許多,不再像往常那般總是在半夜驚醒,被上一世的困境所糾纏。
“今日還真是熱鬧。”梧桐將信件遞給方卿婉時,不禁感嘆起來,畢竟僅一上午,就接連收到兩個信件了,尤其是看到方卿婉看完信件後,臉色很是沉重的模樣,她更是忍不住默默嘆了一口氣。
明明只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比相爺還要忙,真是讓人好生心疼。
事實上,信中所寫不過是約她到楓山商量事情罷了,自從凌阮湘被孟若琳帶入皇宮之中,蕭琳琅去倉陽院的次數也少了很多,對於這封信件,方卿婉本不該有所擔憂的。
不過,不知為何,上午孟若琳派人送來的那封信,總是給她一種非常不踏實的感覺。
尤其是,孟若琳在信中無意中提到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