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信看了幾眼後,冷笑了一聲,“蕭琳琅,可真有你的。”
說罷,將信函遞給了在一旁急不可耐的顧永安,慕飛霖也湊過去看了一眼,等看清上面的內容,剛剛還很是急躁的神色已然消失,“怪不得咱們的人找不到半點訊息,他竟然還留了這樣一手。”
……
“太子,要不要去找三皇子幫忙?”
驛管之中,齊天正在院子裡練劍,自從聽說皇上明日要來看齊羽,他也沒心思再出門,心中只一股煩躁感覺無法發洩。
貼身侍衛站在一旁,想了半天,還是趁著齊天歇息擦汗的期間,開口問了一下。
畢竟,若再拖下去,明日被皇上發現自己被他們聯合騙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瞥了一眼侍衛,齊天將擦汗的毛巾扔到一旁的婢女手上,拿起劍道:“不必著急,還沒到最後。”
侍衛還想再說些什麼,齊天則眼神冰冷地警告了他一眼,又接著在院中練起劍來。
原本這次帶著齊羽過來永川國,說是兩國合作,事實上,自從齊王突染重病,齊國如今的境地比起永川來說,要差太多。所謂的合作,也不過是體面地求幫忙,否則,他們又如何會讓齊羽贈給永川皇上。
沒想到,那蕭琳琅想立功想瘋了,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還威脅他……
“唰唰唰!”
冰冷的劍意從那侍衛面前擦身而過,原本還想勸說些什麼的侍衛,立即緘口不語。
就像蕭懷瑾所說的那樣吧,等到明日早上再說,蕭琳琅知道他著急,他又何嘗不知道,蕭琳琅如今也和他一樣著急。
宗陽殿,書房裡。
“砰!”蕭琳琅一拳砸到桌子上,“那齊天太子還沒派人過來?”
按理說,皇上上午就派人去了驛館,已經這個時候了,那齊天居然還沒來找他。
“殿下莫急,屬下認為,以那齊天太子做事的方式來看,不到最後一刻,定然不會主動低頭的。”吳用拱了拱手,示意蕭琳琅放心。
“你的意思是說,本王就這樣乾等著?”
吳用笑了笑,“殿下什麼都不用做,您放心,最遲不過明日卯時。”
如果說這話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蕭琳琅定然是不相信的。
不過眼前這人,是跟了他多年的心腹,說是他的左膀右臂都不過分。
畢竟之前他幫自己策劃的很多事情,無一例外全部成功了。
原本這吳用被他派出去盯著那一件事,若不是到了關鍵的時刻,他也不會著急的將他召喚回來。
而這一次他策劃的整個計劃,確實讓蕭懷瑾手下的那群侍衛,整日像無頭蒼蠅一般在京城裡晃盪,完全摸不到齊羽公主的蹤跡。
“對了,殿下,今晚是最後一夜,疏散認為可以將那邊的人調一些到城外莊子上,動靜可以稍微大一點,讓六皇子的那些手下也能摸到一些‘線索’。”
蕭琳琅抬眼看了一下吳用,“你的意思是?”
“沒有人能相信,在這關鍵的時刻,真正關著齊羽公主的地方,會臨時撤走一些護衛。而那些耗子,聞到高手的氣味,一定會一擁而上緊跟其後,當那個時候,讓他們多與護衛糾纏糾纏,殿下儘可坐收漁翁之利。”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似乎已經想到了蕭懷瑾毫無辦法的潰敗,以及,齊天太子不得不低頭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