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卿婉的邪魅一笑,文月郡主不禁想起了那個男子,不知從何時起,這二人怎得越發相像了……
有婉兒姐姐撐腰,文雅自然不怕被自家爹爹斥責,“好!”激動地點了點頭,腦袋上的兩個小啾啾一晃一晃的,就像春日裡明媚的花骨朵那般。
將近一天半的時長用來準備,足夠的了。
在文雅跑去給七皇子寫請帖之時,方卿婉則附在文月的耳邊輕語。
只見那文月郡主露出很是詫異的表情,隨後又有些擔心地握了握拳頭,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婉兒,我知道該怎麼做!”
雖然自小便親眼見識過蕭琳琅的心狠手辣,但文月聽到方卿婉的那些話時,感覺心臟還是像被冰水刺激那般,緊然一縮,當年他親手掐死小白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
“懷瑾哥哥,你怎麼來了?”
正在發愣的文月郡主,一抬頭竟瞧見六皇子從門外走了進來。正在一口一口喝著茶水的方卿婉看到眼前的男子,也不小心嗆了一下,幸虧沒有被人發現。
放下茶水,方卿婉立即站起來朝著蕭懷瑾行了一禮。
“來找文雅,那小丫頭呢?”
“懷瑾哥哥找文雅,莫非也有重要的事?”
文月郡主不解地看向眼前的男子,往日他可最不喜文雅在他面前鬧騰,文雅自然也被他那張冷臉嚇的不敢輕易靠近,這次居然也來找文雅,你難不成……她看向一旁的女子。
“也?”
蕭懷瑾看了眼方卿婉,心中頓時瞭然,看來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聰慧,也更靈敏。
“文雅去給七皇子寫請帖了,我去找她。”文月郡主接到蕭懷瑾的示意,立即從房間中退了出去,連帶一旁的下人,也很識趣地走到門口。
若說之前文月郡主還擔心蕭懷瑾會欺負方卿婉,但自從那次春獵過後,她就再不擔心了。
那晚蕭琳琅挑釁蕭懷瑾時,方卿婉那般緊張的眼神,別人沒發現,她坐在她身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對於這二人,雖然她覺得以他們的身份,若是……未免有些太危險,但從另一個層面來講,未免又有些太刺激了不是嗎。
文月郡主加快了離開的腳步,她怕走得再慢一些,自己會因為腦海中想得那些事,笑出聲來。
待人都離開後,方卿婉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日月下的一番話,若說沒有擾亂她的心絃,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上輩子就因為蕭琳琅的一句承諾,就完全交付了自己的一顆心,還有她們方家幾口人的命。
但午夜夢迴中,安歌得病後梧桐的那訣別一跪,安然虛弱地躺在床上,一聲一聲地喚著“母妃,我疼……”,蕭琳琅登基的第三天,傳來的父兄的死訊,還有封后大典結束,凌阮湘一身紅衣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模樣……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若她沒有手刃仇人,又怎能接受蕭懷瑾的心意。
待她清理完那不堪的過去,她或許才能真正敞開自己的心懷,跟眼前的男子一起笑看天下。
眼前的女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飽含深意,蕭懷瑾心中一驚,莫不是她知道了自己來這裡,主要是為了能光明正大的看她一眼?
沒錯,在蕭琳琅說出他要陪同七皇子一起去南遠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兩日也在早早做好安排,至於找文雅配合,在出發前即可,之所以急於今日就過來這裡,也不過是聽屬下說相府的馬車一早就去了文華院,他這才立即想到,可以藉著找那丫頭的名義,來看看自己的小丫頭。
幾天不見,小丫頭怎麼瘦了。
“六皇子?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