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聲!”
聽到外面有動靜,蕭懷瑾立即躺在床上,用被子遮掩住自己的傷口。
多年的配合,凌松立即下意識的將剛剛剪開扔到地上的衣服藏了起來,連帶地上的血漬也擦拭乾淨。
“懷瑾哥哥!”
見到走進來的人是顧永安,蕭懷瑾這才鬆了一口氣,將被子掀開,此時左肩上的血又流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跟在顧永安後面進來的慕飛霖驚詫道,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說來話長。”蕭懷瑾嘆了一口氣,“你們怎麼過來了?皇上那邊……”
看著蕭懷瑾的傷口,顧永安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皇上見你離開宴席好一會兒都沒回去,就讓我們來看一看,你是不是喝多了?”
“呵,這老頭竟然知道找我了。”
想起之前皇上每次看到他都氣不打一處來的模樣,蕭懷瑾忍不住笑道。
“你還笑得出來?”慕飛霖仔細看了看他的傷口,很明顯這不是他們自己可以處理的,擔憂道:“還不是你白天在大家面前表現的太過驚人,這會兒那武訶國太子一直吵吵著要跟你切磋切磋呢!”
“公子,方小姐派人過來給你送東西。”
守在門口的凌松突然開口說道。
帳篷中顧慕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方卿婉?她怎麼會這個時候給蕭懷瑾送東西?莫非……
“咳,送進來吧。”蕭懷瑾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
迎面而來的,是穿著下人衣服的一位男子,看起來非常消瘦,手中拿著托盤,托盤上蓋著一層白布,讓人看不清上面是什麼東西。
“東西放在那兒吧,方小姐可有什麼話讓你帶給我?”
蕭懷瑾以為,方卿婉回到帳中之後,想起什麼訊息要與他傳遞,這才派人隨便找了個由頭過來。
“姐姐說讓我幫你治傷。”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那個下人漸漸抬起頭來,眾人皆大吃一驚,尤其是慕飛霖,嘴巴張的都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穆神醫,怎麼是你?!”
“你怎麼來了?!”
慕飛霖和顧永安齊齊開口問道。
穆蘭聳了聳肩,一副事情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那又怎麼樣的模樣。
沒有再多看慕飛霖一眼,穆蘭徑直走到蕭懷瑾面前,一巴掌拍開他捂著傷口的手,輕輕地摸了摸傷口附近。
“還好我來了,不然你就左胳膊,算是徹底廢掉了。”
穆蘭看起來很是生氣,畢竟是她才花費那麼大精力治好的病人,這還沒分開半天,又受了這麼重的傷,換做任何一個大夫都受不了,更何況蕭懷瑾還是穆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病人。
將剛才端進來的托盤拿到自己的手邊,掀開上面的白布,裡面放置著一些行醫的工具。
“婉兒她……怎麼知道我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