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個讓朕省心的。”皇上很是不悅道:“好好的一場春獵,被折騰成這樣,朕的興致也被毀了。”
蕭懷瑾低聲笑了笑,說道:“父皇,兒臣剛去邊塞遊玩了一圈回來,在那邊塞之上,最喜在草原上做篝火宴,不如讓兒臣來安排一番,也讓父皇和諸位大臣們在這京城之中,也能感受不一樣的快樂。”
“篝火宴?”武之聽到這話,立即從位置上站起來,剛才還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現在立即變得激動起來:“六皇子好提議,今日天氣甚好,今晚若能在這裡做個篝火宴,還真是讓人心生嚮往。”
看著大臣們都贊同地點了點頭,連女眷們都是一副期待的模樣,皇上大笑道:“好,就按瑾兒說的辦,那朕就跟諸位愛卿繼續共飲了,你們年輕人四下逛逛,晚些時候咱們一起來參加篝火宴。”
“是,皇上。”
齊王妃和齊王爺對視了一眼,皆被今日的蕭懷瑾所震驚,齊王爺輕輕拍了拍齊王妃的手道:“瑾兒長大了,做事自然有他的安排,咱們就別擔心了。”
縱然蕭懷瑾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自幼跟文月一起長大,二人對於齊王妃而言,可以說就是自己的一雙兒女。大約是看著孩子們長大都有了各自的主意,齊王妃也點了點頭。
從前蕭懷瑾從不在人前表現,自然被眾人所輕視,如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她倒是覺得這樣還挺不錯的。
這邊武之為湊熱鬧,緊跟著蕭懷瑾,以自己來自草原,對於篝火宴更熟悉的名義,非要當蕭懷瑾的“軍師”。
而另一邊,二皇子和四皇子卻在皇上看不見的地方,吵了起來。
二皇子看都懶得再看四皇子一眼,說道:“老四,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本王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若是蕭琳琅聽到這話,只怕是要大笑出聲。
今日這事,實則就是他與方卿婉前幾天商議後安排的計劃。
上一次在他大喜之日,二皇子和四皇子都敢對他下手,當著眾人的面,給他使絆子,想來這二人不過是仗著反正他找不到證據,因此敢為所欲為。
如今他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四皇子又氣得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樹上道:“二哥你無需將自己擇得乾淨,今日這事若不是你從中作梗,讓父皇沒有再查下去,結局還不一定是什麼樣的的呢!”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那突然射出的一箭,不就是你安排的嗎?!”
二皇子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四皇子,他說的沒錯,今日看似射向皇上的那一箭,實則是射向方卿婉的。
那次在宗陽殿,原本他的計劃那麼完美,若不是方卿婉不知從中使了什麼計策,那個蕭琳琅早就被父皇重罰了。
對於他而言,太子雖是最強勁的對手,不過如今並非是對太子下手最好的時機,他必須先將朝臣的心籠絡過來,再跟太子正面對壘。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最大的絆腳石,便是三皇子蕭琳琅。
今日安排跟蹤方卿婉的那個人,一直在等著他的指示,他就是想當著蕭琳琅的面對方卿婉下手,讓他知道跟自己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