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個問題你還用問我嗎?”
看著方堃一愣的模樣,方卿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不是因為你家妹妹最好看。”
說到這裡,方堃這才沒有剛才那般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自己大哥的脾氣,她最是瞭解,若跟他說這事是二皇子、四皇子有關,少不得他得去大鬧一場,沒有人證物證,他去找兩二皇子的事,那豈不是自討苦吃?
經此一事,方卿婉也多了一個心眼。
好在自己將穆蘭送她的解毒丸帶在身上,這皇宮之中處處皆是陷阱,一個不慎就很有可能連骨頭都沒了。這次她居然連思安都不帶就單刀赴會了,果然無論何時都不能夠掉以輕心,否則自己大仇未報,就已經魂飛九天了。
孟若琳和三皇子的婚事,在京城傳揚了好一些日子。
有說是皇室開春沖喜,今年定是一個富饒年。
也有人說,這孟府是走了狗屎運,居然可以攀上皇家。
又有人說了,孟府的人很會手段,知道自己門第不夠,就讓孟若琳先懷上孩子,以此要挾三皇子與他們家結親。
一番話,從頭到尾,說得那叫一個頭頭是道,就好像他在現場看過一樣。
雖說,孟府一開始也認為自己家裡如今成了皇家親戚,但時間一長,堵不住悠悠之口,孟家老爺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心中很是煩悶,連帶了對紀豔荷都有了意見。
而紀豔荷則開心地三五不時地以三皇子側皇妃相邀的名義去到皇宮之中,自己的女兒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三皇子忙於朝事沒有時間管孟若琳,那她這個當孃的,當然更要做到位。
這天,方卿婉接到一封密函,是蕭琳琅派人送來的,說是一日後在宮外倉陽院一聚,有要事相商。
收起密函,方卿婉心中牽掛的,是仍在千里之外的那個身影。
距離她回來京城已經一週過去了,臨走之前她曾囑咐穆蘭,有什麼情況要隨時給她寫信,可至今為止還沒有收到一封信,不知蕭懷瑾如今已然大好?
“卿卿,我心悅你。”
突然間,腦海中冒出來這樣一句話,還有當時說這話之人真摯的表情,方卿婉的臉猛然紅了一下。
“小姐,你莫不是……在想六皇子吧?”
梧桐看著自家小姐手握信函,眼睛卻看向門外的方向,整個人魂不守舍的樣子,臉色還有點紅紅的,不禁開口問道。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竟敢打趣起我來了。”
被梧桐的話驚醒,方卿婉連忙示意思安取來燭火,她好將手中的密函燒掉。
“本來就是,小姐每次看到六皇子,就跟平時不大一樣。”
梧桐一邊給方卿婉倒著茶水,一邊小聲嘟噥道。
“不大一樣?你倒是說說,我哪裡不大一樣?”
抿了一口熱茶,方卿婉看向梧桐,她倒真想知道,自己是否在蕭懷瑾面前有所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