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就連皇上也眼神一緊,看向蕭琳琅。
“你為何會有這般想法?”按理說,這件事情已經被當做懸案處理,就是因為他們的人將痕跡處理的很乾淨,根本不會有人拿到任何證據。
方卿婉笑了笑,“之前聽瑾親王說,想要攀附二皇子的女子似乎曾與太子見過面,就在太子出事的當晚。”
“但後來,二皇子並沒有被定罪,說明這件事背後並非如此簡單。”
“直到我替瑾親王去與那女子見了一面,不得不說,那女子與淩小姐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說是雙生子也不會有人懷疑。”
聽到方卿婉這話,皇上心頭也有了猜測。
只可惜當時那女子被直接押進了天牢,再後來天牢起了一次大火,那女子死於火中,被燒成了灰燼,否則若是皇上看過,定能一下子認出來。
蕭琳琅則開懷大笑,“方小姐你的想象力還真是不錯,長得相像,難道就意味著兇手是湘兒嗎?”
方卿婉搖了搖頭,“那女子如今已死無對證,三皇子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從位置上站起來,蕭琳琅走到方卿婉面前,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與自己面對面。
“你這麼聰明,本王還真有些不捨得殺你。”
說罷,蕭琳琅勾起唇角,一字一句道:“你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本王策劃的,那個傻太子,早就該死了,佔著皇儲之位那麼多年,難不成還真以為誰都能坐穩那個位子?沒有本事的人,就該死。”
聽到這句話,皇上“噗”地一聲,吐了一口鮮血。
這一次,是真的被氣極。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太子的死,皇后的瘋,二皇子被栽贓,全部都是眼前的人所作為。
看到皇上的反應,蕭琳琅扭頭一笑,“怎麼?還真為你那個傻兒子感到傷心?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兒臣也不懼告訴你,父皇之前中毒,也都是兒臣所為,本想著父皇一死,將下毒之人栽贓到太子身上,沒想到,父皇竟然好了,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讓太子去死了。”
“你!”皇上伸手從桌案上拿起硯臺,一下子砸向蕭琳琅的方向。
結果卻被對方稍一側身就躲了過去。
隨後,蕭琳琅快步上前,一下子掐住皇上的脖子,“父皇,別怪兒臣沒給你機會,快些寫,否則,兒臣就讓這些人一個一個的死在你面前。”
若不是怕字跡被那些朝臣認出來,蕭琳琅早已自己寫好詔書,根本不需要與他們這些人在這裡浪費時間。
眼看著凌阮湘手裡的刀已抵到文月郡主的頸部,皇上無奈嘆了口氣,接過蕭琳琅手裡的筆,顫抖著一字一句地往皇捲上書寫。
“放肆,還不讓開,本宮要見皇上!”
御書房外,突然響起一陣嘈雜之聲。
李公公聞聲立馬出去看了一眼,隨後又匆匆趕回:“殿下,是雲妃娘娘。”
“什麼?”
未央宮他早已讓郭策派人看守,怎麼會讓她在此時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