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他那時候還小,有一次跟師父一起救災回來,在一個小破廟休息的時候,他抓了一隻鴿子回來,說是要煮湯給師父喝。
結果師父卻是讓他放了鴿子,若真的想吃,便不要讓她看到。
聽說是因為師父曾在山門之中,有一次不小心掉下山崖,是一隻鴿子發現並且飛回了師門通風報信,自那之後,師父便一直覺得鴿子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不能阻止他人吃,但她至少自己不會吃。
“我感覺月娘很怕老夫人,她不敢與老夫人起衝突。”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去相府的時候看到的,具體的你可以去問方巍。”
“方巍?”
還想再問下去,沒想到那紀豔荷竟一下子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蕭懷瑾上前一看,“想必這些日子她的身體內耗太嚴重,藥力過大,承受不住了。”
蕭懷瑾剛說完,只見方卿婉也一下子暈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蕭懷瑾一下子抱住了她,看著懷中的女子小臉蒼白,蕭懷瑾眉頭緊皺,撂下一句,“本王帶她去望月閣找白桃,你將這裡處理好後跟過來。”
便先行一步離開。
思安趕緊將孟若琳弄到一旁坐下,“三炷香後,穴位自然解開。”
拿起地上的食盒,將牢房門關上之後,走到前方拐角處,從袖中掏出一袋銀錢放到那侍衛的手上道,“辛苦了。”
守著天牢的侍衛,善後這些道理自然懂。
“姑娘慢走。”
二人對視一眼後,思安便趕緊往外跑去,不知自己小姐現在如何。
……
等到思安趕到望月閣的時候,白桃剛替方卿婉把完脈。
“沒什麼大事,就是受了刺激,急火攻心罷了。”
“……”
白桃見沒人說話,本想再做些解釋,結果一抬頭,看到的便是蕭懷瑾黑著一張臉,散發出的氣息就像要殺人一般。
她說的是……沒什麼大事啊……難道主子聽錯了?
“下去。”
本想再說一遍,避免主子產生誤會,結果蕭懷瑾卻是冷聲開口,她與剛進來的思安立即閃人,連頭都不敢回,生怕被那般寒意傷到。
蕭懷瑾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巴掌大的小臉,往日很是有神采的大眼睛,此時卻是緊閉著,兩條黛眉緊皺,不知夢到了什麼,連雙手都是緊緊握在一起。
“唉。”蕭懷瑾嘆了一口氣。
坐在床榻旁,握住眼前女子的手,輕聲道:“卿卿……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師父……沒有早些找到你……”
蕭懷瑾突然生出一種後怕,要是那一日他夜闖相府的時候,沒有回頭多看一眼,看到站在窗邊的方卿婉,那他豈不是會直接與她錯過。
想到這裡,蕭懷瑾握著方卿婉的手更緊了。
“你……怎麼了?”
方卿婉一睜眼,看到的便是蕭懷瑾很是難過的模樣,就像是失去了很珍貴的東西一般……
“你醒了?”蕭懷瑾見方卿婉要坐起來,立即起身幫忙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