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表姐,心思多得很,本就愛財如命,既然知道那紅翡的價值,又怎會讓他人覬覦。”方卿婉將茶杯放置到桌面上,抬眼竟看到蕭懷瑾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難不成你覺得我太毒了?”
“哈哈哈哈哈,毒?若這便是毒,那我可太喜歡這樣毒辣的卿卿了。”蕭懷瑾忍不住笑道。
方卿婉又是一個無語的表情,這傢伙,真是越發不穩重了。
“不過,若是我沒記錯,那個孟若琳好像與卿卿沒什麼深仇大恨吧?卿卿怎麼想著將那孟府整個……”
方卿婉冷聲一笑,“為了一己之私利,讓無數無辜百姓命喪礦山,就這般罪孽,便足以他們死千回萬回了。”
更何況,上一世她之所以會嫁給蕭琳琅,也少不得紀豔荷與孟子蓁一起在背後動手腳,這也是為何她從一開始就咬住紀豔荷母女不放的原因。
但事實上,若是一開始,孟若琳便不答應與她交換,不做那三皇子側妃,她也不會遭遇這些……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
皇宮之中。
“砰”地一聲,皇上直接將手邊的硯臺砸到了蕭琳琅的身上。
“父皇息怒!”
眾人退下之後,御書房裡只留下皇上與蕭琳琅。
看著眼前的兒子,皇上感覺自己的頭又疼了。
蕭琳琅的左肩外已然一片漆黑,許是砸到了骨頭,瞬間麻木之後便傳來很深的痛意。
不過他卻完全不敢表現出來,只盼著皇上趕緊消消氣。
那個孟若琳,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平日不能幫上他就算了,如今竟然敢私藏禁物,原以為她還能拖方卿婉下水,結果呢?倒是將孟府做的壞事全都牽連而出,一想到這裡,便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
“你啊你啊。”皇上看著蕭琳琅嘆了一口氣,“你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對那孟側妃並無半點情意,還好今日這事你完全不知情,否則就連朕,也保不下你。”
這個老三,原本皇上還挺看重他的。
可這幾年,也不知是他越發著急了,還是本性漸漸暴露了,皇上能察覺到,他的野心與狠意。
身為帝王,狠心絕情是好事,但那是在戰亂年間,如今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比起狠意,更重要是要一顆仁心。
唯有如此,才能讓永川國的百姓過上幸福的生活,才能永世昌榮下去。
“罷了,朕也懶的再說你,你且自己回去面壁思過吧。無論如何,這孟側妃做了這樣的事,你是她的夫君,多少有管教不足之罪,沒有朕的命令,不許出宗陽殿。”
“是,父皇。”
蕭琳琅捂著左肩退下,不敢有半點抵抗。
直到走出了御書房,眼神之中這才透露出恨意。
另一邊,望月閣中,“主子,那方永安不見了。”
十一接到訊息後,第一時間找到了蕭懷瑾。
“不見了?”
“屬下一直派人在那書院附近盯著,只是前幾日方永安說是身體不適,一直在房間中靜養,誰知過了三日都沒從書房中出來,等到咱們的人發現時,就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