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也可以,不過……”方卿婉話鋒一轉,伊一卻皺著眉頭道:“你又想說什麼?”
方卿婉沒有看她,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皇上,行了一禮後說道:“皇上,既然是比武,那是不是該有個彩頭,這樣才更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宰相之女,方大人的妹妹,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皇上見到方卿婉絲毫不慌的模樣,甚是欣慰,笑道:“自然可以有,不知二位想定個什麼彩頭?”
伊一公主立即開口道:“誰贏了,瑾親王便是誰的。”
方卿婉則冷冷一笑,“原來在伊一公主心裡,瑾親王不過是一個物品。”
原本大家沒覺得有什麼,但聽到方卿婉這樣一說,也頓時怒視著伊一公主,瑾親王好歹也是永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親王,在她伊一的眼裡竟然是可以用來當作賭注的東西。
許是感覺到眾人的眼神很是不善,伊一也抿了抿嘴,沉聲道:“那你說,以什麼當彩頭?”
“這個簡單,若我贏了,還請伊一公主為你剛才所說的話,給在場所有女眷們賠禮道歉。”
“你!”伊一公主沒想到,方卿婉的要求竟然是這個,雖然她氣得直咬牙,不過轉念一想,方卿婉又怎能贏得了她,便是任何賭注對於她而言,也是沒有意義的,想到這裡,伊一公主往前一步,說道:“好,本公主答應你。”
隨後她看向皇上,“既然方小姐提出了自己想要的彩頭,那本公主想定的彩頭便是,若是本公主獲勝,那方小姐則也得答應本公主一個要求,至於具體是什麼要求,等我想到再說吧。”
“這不公平!”文月郡主忍不住開口說道。
伊一公主則扭頭看向文月郡主:“公平?什麼是公平?勝者,就是最大的公平!”
“好,我答應你。”
“婉兒……”看到方卿婉竟直接應下,文月郡主擔心地看向方卿婉,對方卻對著自己笑了笑:“放心吧,伊一公主說的對,勝者,才是最大的公平,我贏了她便是。”
“可是……”文月郡主話沒說完,可是伊一公主是要接替那伊寧國國主的位置,可想而知,她的身手有多好,這些話,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方卿婉卻說了這樣一句話,“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不用擔心,”轉身前,方卿婉輕揚嘴角,“今日,我定然是要告訴那伊一公主,咱們永川兒女,沒有一個好惹的。”
如果說,答應伊一公主的挑釁,是為她自己出頭,那便是沒有任何意義。
但若是,將這次的比試目的,變成為永川國的女子而戰,那便整個都不一樣了。
方卿婉深知,在關鍵時刻,合適的話語勝過鋒利的刀子。
果然,聽到她的這番話,便是之前對方卿婉還有些小看法的官家女子們,此時也皆如文月郡主和沈欣雯一般,開始為方卿婉擔憂起來,也期待著,方卿婉能像她自己所說的那般,贏過伊一公主。
“哼,好一個能言善辯的女子,不過……待會兒可不是靠嘴皮子就能獲勝的了。”伊一公主一個飛身,從皇上的側下方,一下子飛到大殿中央,穩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