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若本王沒記錯的話,在此之前,這名女子曾被大理寺卿的人審問過,她說她是應太子所邀,一起吃酒,若太子與皇上中毒無關,那太子又如何會在皇上剛剛中毒醒來之時,單獨邀她出去喝酒?若太子與皇上中毒有關,那二皇兄又為何要派這女子去謀害太子?
父皇,這裡面漏洞實在太多,兒臣以為,不可這般輕易就給二皇兄治罪。”
說完,蕭懷瑾對著皇上行了一禮,便沒有再開口了。
一席話下來,朝堂上也徹底安靜了下來。
南容風也在思忖著剛才蕭懷瑾的那段話,大理寺卿聞之也不知該如何回答,而二皇子更是像看著救星一般,緊緊地盯著蕭懷瑾。
而原本很是生氣的皇上,此時聽完蕭懷瑾的話,也頓時冷靜了下來。
事實上,他才失去了一個兒子,自然不想再失去一個兒子,尤其是在皇室之中,雖然儲君之爭從未斷過,但如今他還坐在這龍椅之上,暗地裡爭一爭倒也能接受,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若真的上升到謀害性命的層面上,那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接受的。
這要是傳出去,那無論是於他還是於永川國而言,都是很大的影響。
而今日,在這些證據面前,還有那半天放不出一句好屁的二皇子,他早已被氣得失去了理智。
差點兒就當場發火,想著將二皇子重罰之後貶為庶民,然後流放出去,也算是給瘋了的皇后一個交代。
可現在,蕭懷瑾的一席話,卻是讓他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是啊,這裡面居然還藏著這麼多漏洞,事關皇子的性命,他又怎能這般輕易的下結論。
回想從自己中毒到現在,皇上感覺自己好像走到了一張被人提前織好的大網裡,這張網處處是陷阱,就等著他一腳踏空,讓這永川國徹底混亂起來。
雖然之前他也沒有這般急躁,但不知從何時起,他就感覺自己背後出現了一雙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硬生生地推著他往前走,往陷阱中去。
想到這裡,皇上突然覺得自己背後冒出一身冷汗,看著下面跪著的二皇子,整個人也已經差不多處於崩潰的邊緣。
只能說,還好蕭懷瑾在這關鍵時刻打斷了他,讓他現在反應了過來,否則,這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瑾親王所說確實有理,”見這麼長時間裡,也再沒有人站出來反駁,皇上終於開口道:“此事關係重大,的確不能這般輕易下定結論,這樣吧,二皇子先禁足於永安殿中,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踏出永安殿半步。至於大理寺卿,你還是接著將這件事查探下去吧,不過,”
皇上聲音猛然加大,“不要太過心急,要將每一個疑點都查探清楚,記住,這件事關係著皇室名聲,若沒有決定性證據,絕不可輕易下定結論。”
“是,皇上。”
大理寺卿聽到皇上沒有再像之前那般催命似地催著他破案,心中也頓時緩了一緩,這樣一來,他終於可以有時間好生調查了。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隨著李公公的話語,早朝終於結束。
二皇子也算是經歷了大起大落,現在整個人虛脫般地坐在了地上。
“六……瑾親王。”
蕭懷瑾正準備轉身離去之時,二皇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開口道。
“怎麼了二皇兄?”
“你今日……為何要替本王說話?”
眾人離開之後,二皇子還是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