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不好了!”
這日,張嬤嬤急衝衝地來到相府別院,一臉擔憂地衝著孟子蓁說道:“剛剛我聽丫鬟們討論說,三小姐被捆到前廳去了,聽說連相爺也在,莫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孟子蓁立即放下手中的東西,怒色道:“他們未免欺人太甚,禁足我便罷了,如今竟還敢欺負我的女兒,真當我孟子蓁是好欺辱的不是?!”
說罷,也不管禁不禁足了,孟子蓁推開門就是一副氣勢洶洶地模樣朝著前廳走去。
相府正廳之中,方宏和老夫人皆怒目撐眉,方巍坐在左下側,很是氣急敗壞的模樣。
“二夫人?!”一名丫鬟的聲音響起。
眾人抬頭看去,卻瞧見本該關在別院的孟子蓁,不知何時過來了。
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地瞅著眾人,老夫人咳嗽了一聲,方巍立即開口道:“孟氏,你來做什麼?誰讓你出來的?”
孟子蓁不做言語,徑直走向跪在地上的方心瑤,將要走近之時,卻被從一旁衝出來的下人們攔住。
“你們這是何意?”
“今日我收到了一封密函,上面是指使他人刺殺婉兒的內容,時間,剛好和婉兒年前受傷那日相符,而落款人卻是咱們相府的三小姐方心瑤,此事弟妹怎麼看?”方宏不冷不淡地瞥了一眼孟子蓁,語氣裡滿含殺意。
孟子蓁心下一緊,咬著牙回道:“怎麼會?婉姐兒那日受傷,不是為幫三皇子擋刀所致?怎麼可能是瑤兒派人做的?”
“是啊,我也好奇,怎麼會有人蠢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堂堂三皇子動手?”方宏不愧是宰相,說起話來滴水不漏,叫人無以辯駁。
“不是我,我沒有!”跪在地上的方心瑤雙手被緊緊捆在身後,但還是忍不住地掙扎著。
“既然人都到齊了,”方宏抿了一口茶,示意管家將那封密函和之前派人去東院找到的方心瑤的筆墨,一起拿給大家看,“你們且看一看吧,這上面的筆跡可是三小姐的?”
平日裡,方心瑤經常給老夫人抄誦經文,老夫人對於她的筆跡向來熟悉,將那密函接到手裡之後,僅看了一眼便立即怒道:“這個……孽畜!”
方巍則好生將字跡做了對比,隨後“砰”地一聲,將信函拍在桌面上,指著方心瑤便罵道:“你!你……這個……這個……不孝女!怎能……怎能對你姐姐做出如此之事!”
實際上,比起方心瑤對方卿婉做的事情,方巍更氣的是,她將把柄流到了別人的手中。
壞,不可怕,想要贏過別人,總少不了要做著對自己有利,對他人不利的事情。
但可怕的是,又蠢又壞,那就無藥可救了。
“孟氏,你做什麼?!”老夫人猛然怒道。
只見孟子蓁將管家遞給她的信函直接撕了,這女人莫不是瘋了吧?!
此舉連方巍都沒有想到,這該死的女人,如今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大哥!”方巍立即站起來,朝著方宏拱手道,別看他總是想方設法的對大房下手,但從一開始便是受了孟子蓁的挑撥和刺激,實際上,他從小到大,心底裡一直都是非常畏懼方宏。
“無礙。”方宏見此情景,面不改色,輕輕舉起一隻手示意方巍坐下。
輕抿了一口茶,方宏緩緩開口:“看來弟妹是有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