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快傳太醫。”
瞧著不對,太子一聲令下,趕緊讓人將太醫傳來,如此重要的同慶宴,竟發生此等事情,一時間,大家都放下手中的酒杯,不敢再有任何動作,萬一有人下毒,那豈不是……只等著太醫觀後再看。
孟若琳面容慘淡,整個人作痛苦狀,蜷縮在地,一隻手捂著肚子,太醫拿過另一隻手號完脈後,又上前拿起她用過的水杯聞了聞,然後跪在皇上面前到:“啟稟皇上,孟大人孫女水中摻雜了苦寒之物,影響到了腹中胎兒,這才會出現此症狀,待人抓些藥服下,好生休息兩日便可恢復如初。”
話音剛落,在場之人皆為驚詫,雖說孟若琳已與三皇子有了婚約,但至今還並未出閣,怎會已有身孕?
“還請父皇恕罪,琳兒腹中胎兒正是兒臣之子,只是還未來得及告訴父皇,兒臣該死。”見狀,蕭琳琅也不管不顧了,衝到御前便是一番認罪,畢竟兩人已有婚約,若不趕緊說清楚,反倒引人猜忌,有辱皇家名聲,皇上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聽聞此言,二皇子倒是忍不住譏笑道:“還是三皇弟速度快,不娶則已,一娶驚人啊,為兄提前恭喜皇弟了。”
眾人皆知兩人平日裡素來不和,也難怪二皇子趁此機會落井下石。皇上在一旁倒是氣得臉色鐵青,若是平日還好,結果卻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皇家的臉面何存?!
“趕緊帶孟小姐下去休息吧,來人,查一下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在大殿之中動此手腳?”隨著皇后發話,在場之人的臉色都齊齊變了變,確實,今日皇上皇后娘娘以及皇子們都在,既然能在孟若琳的杯子裡下藥,豈不意味著也敢在皇上的杯子裡下毒了?這事,往大了說,那可是殺頭之罪。
“秦太醫,敢問那苦寒之物是何?”搜查前,太子當著眾人的面問道。
“當是瀉藥。”
那一刻,方心瑤的瞳孔瞬間變大,天地良心,雖說她今日的確帶了瀉藥,那也只是想讓方卿婉丟臉罷了,她可沒有在孟若琳的杯子裡下藥,看著宮女太監們從後往前開始逐個搜身,方心瑤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摸著手袖中還剩下的一些瀉藥,她的大腦完全一片空白,這要是被查到,便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說不定還會被殺頭……
想到這裡,方心瑤一咬牙,便趁著此時略微有些混亂的機會,將袖中剩下的瀉藥全部倒進自己的水杯,再一飲而盡,就連抱著藥粉的紙,她也直接塞到自己的嘴裡,咀嚼吞下,待到宮女搜完她的身,這才整個人放下心來。
當她長長撥出一口氣時,方卿婉卻是冷笑一下,剛才方心瑤的一舉一動她可沒有錯過。
“回皇上,皇后娘娘,沒有搜到。”御前侍衛聲音響起,眾人皆齊齊看向大殿之上。
“算了皇上,說不定今日是什麼誤會,或是孟小姐不小心吃錯了東西,既然是同慶宴,可萬不能被這些小事擾了心情,再說,還有使者和善和公主在,您看……”皇后娘娘從旁緩和道。
“皇后所言甚是,那眾位愛卿,繼續就坐罷。”
眾人剛落座,只聽“噗——”的一聲,聲音一出,眾人皆齊齊掩鼻皺眉,往聲源發生處看去。
“來人,將殿前失儀之人拖下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后娘娘感覺自己的耐心都要被殿下這群人給磨光了。
“請皇上恕罪,請皇后娘娘贖罪,是臣婦罪該萬死。”發現聲音是方心瑤發出的那一刻,孟子蓁趕緊衝到殿前跪下,想要攬下這個罪名,畢竟她的瑤兒還未出閣,若是今日被發現是方心瑤發出的汙穢之聲,那之後可還有何顏面出門?
“噗——”讓孟子蓁沒想到的是,方心瑤又一次發出那樣刺耳的臭氣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