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寅的加入,使得遊玩不再那麼拘束。
在我知道拓跋丈的過去以及他對我說對我一見鍾情之後,我心底的熱情便退卻了不少,好在有王寅,否則這遊玩必然索然無味了。
王寅這人平常就是嘴上沒把門的,今天尤為明顯。
“聽說王爺之前深愛過一個女子,可惜那個女子為了王爺的大業而香消玉殞了,此事是真的嗎?”
再沒分寸,怎麼能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這麼直白的話,我衝著王寅瞪了他一眼,他倒沒覺得自己有什麼錯處。
好在拓跋丈這人寬厚,聽到這個問題後倒也沒有動怒,只不過說出口的話卻叫人覺得有些心疼。
“她是世上最好的人,可惜我對她實在是有些不好。”
他們之間的過往怕是旁人無法插足半分吧,王寅似乎對他的答案很是滿意,然後一臉驕傲的看向我,彷彿在說,你看這個男人最愛的人是他自己。
不知不覺,我們幾人居然閒晃到了賭坊,記憶中,我對賭坊這個地方好像有別樣的情懷。
王寅這廝吃喝賭樂樣樣精通,到了賭坊之後,他就走不動道了,非得拉著我進去,然後人就沉浸在了賭桌之上。
而拓跋丈看著我,問道:”要玩嗎?“
我搖了搖頭:”沒意思。“
分明從來沒有進過賭坊的人,可是剛剛看了一圈下來,我居然能看出裡面的門道來,就好像以前我都玩過一樣。
”你要玩嗎?“
想必拓跋丈堂堂王爺,日日埋頭於國事之間,這種玩意不曾接觸過,不想拓跋丈卻和我一樣的答案,他也說沒意思。
看著不遠處沉浸在篩子中的王寅,我覺得他好像一個小孩。
不想,拓跋丈就在此時伸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隨後拉過我的手快速穿梭於人群中,然後跑了出去。
他的手很大,牢牢的包裹住我的掌心,他的手透著溫熱,像是把他的體溫傳遞到了我的肌膚之內。
也不是沒有同男子肌膚接觸過,比如我打王寅手臂的時候,比如我教訓混混的時候折斷了他的一條腿,但是拓跋丈和那些人都不一樣,我只覺得心跳的厲害,明明之前還因為他的過去和話語而有所退卻的。
離開了賭坊他也沒有放開我的手,而是一直牢牢的握著,彷彿怕我一掙脫,他就再也沒有勇氣了。
就這樣,我們牽手走了一路,直到進了一家戲園子,他說今日這裡有一出好戲。
這戲院我不是沒來過,只不過今日唱的戲文卻是少見,說得是一對有情人因為種種誤會然後導致分開,直到若干年後誤會解除才又在一起,說實話內容老派,但演繹生動,還是叫我內心感慨了一番。
”這出戏,你覺得如何?“拓跋丈看著我,然後看似無意的問著我的意見。
我吃了一口茶點,清甜得很,這裡的糕點何時這般上口了。
”覺得那女子太容易原諒了,男的只認為自己是為了對方好,可是他卻沒問過對方的想法,看上去偉大,實則自私,他想做那個好人,然後等女子明白過來的時候,認為是自己辜負了對方。“
我的回答說得太快,可是拓跋丈的眼神卻又一瞬間失落,彷彿我說的那個男子是他一樣。
”你說得對。“
末了,他只給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全程沒再多說一個字,搞得我也點莫名奇妙。
因為使臣到來的原因,京都裡的宵禁解了,入夜,開始了喧鬧的喜慶。
花燈,煙火到處都是綻放的絢麗,我看得一瞬間都有些入迷了,好像這種熱鬧會把人的心都變得暢快起來。
”拓跋丈,你快看,那是流星!“
天空中不時劃過幾道閃亮的落星,在煙火的照耀下顯得稍縱即逝,叫人容易忽略。
許是我的行為太過放縱了,拓跋丈的衣袖被我拽著,我渾然不知。
當我回頭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拓跋丈卻突然快速移動了起來,而在他身後是差點踉蹌的我。
他走得太快了,若不是我會武,怕是根本跟不上,難不成是遇到了刺客!
走到一出陰暗處,我正想問他出了什麼事,不料他卻將我禁錮在了他的臂膀之間,還來不及反應出了什麼事,他低頭噙住了我的唇。
驚呼,錯愕,害羞,一系列的反應湧上了心頭。
”小暖。“
他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這兩個字在我心頭炸裂,有誰這麼叫過我,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微微張開嘴,他重新欺身而上,而這一次我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唇齒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