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檸這會兒,也沒別的心思,也知道時間很晚了,沒拐彎抹角,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
“我……我最近一直在會所上班,我爸不知道怎麼就找到這裡了,過來的那天我正好去給客人送酒,那客人想輕薄我,我爸把人給打了,好像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人,這會兒抓著我爸要賠償,不給錢就要把他送去蹲監獄!”
齊檸越說越害怕,忍不住又要哭了,她一邊抽泣,一邊哭著求道:“起笙哥,我在江州認識的人不多,除了會所的幾個小姐妹,也就只有你能幫我了!我知道你本事很大,能不能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幫幫我爸?”
霍起笙其實不愛管這種閒事,可偏偏那會兒在鄉下,齊父對他還是挺照顧的。
而且齊父跟齊檸不同,那人很識趣兒,也是個本本分分的普通人。
說起來,也算是被他連累了,要不是齊檸為了來江州找他,也不會遇上這些糟心事兒。
霍起笙不是那麼冷血的人,雖然他想跟齊檸劃清界限,可在這件事上,還是應該幫一把。
他想著,便開口問道:“知道得罪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麼?”
“知道!”齊檸委屈的說:“那客人最近一直點我,估計早就心懷不軌了,是什麼興和公司的林總。”
興和公司,林總。
霍起笙眯著眼眸,在腦海中搜尋有關於這個人的記憶,一時半會兒的,也想不起什麼。
不過這興和公司在江州也排不上什麼名號,他倒是有幾分印象,跟鼎盛有過那麼一次業務往來。
這件事不難解決。
他淡淡的應一聲:“我知道了。”
齊檸沉默了一下,緊張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從手機那端清晰傳來:“起笙哥,你會幫我的對吧,我爸一定會沒事的吧?”
顧瀾音被霍起笙圈在懷裡,自然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從她身為女人的角度中,她能感受到,齊檸對霍起笙有著依賴心理。
她挺不高興的,抿了抿唇,垂下眼眸盯著他脖頸。
霍起笙的面板還是偏白的,方才在浴缸裡折騰了一陣,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吻痕。
顧瀾音看著看著,耳朵就熱了起來,聽他說話,也顯得有些飄忽了。
他跟那邊的人說:“我幫你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齊檸問:“什麼條件?”
霍起笙說:“事情解決之後,跟著你爸回鄉下。”
他語氣有些冷淡,也帶著些許的不耐煩,這顯然就是在預備著跟她劃清界限了。
齊檸自然是不願意的,欲言又止:“可是……”
霍起笙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聽他這麼說,齊檸也不敢再拒絕,連忙應下:“好吧,我答應你了。”
話落,卻不急著結束通話電話。
因為開了擴音,那邊的所有的聲音都在無形之中被放大,一切都清晰可聞,齊檸的呼吸聲有些沉,是哭過的緣故,鼻音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