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後,這五年的時間裡,我沒有一天打心底裡高興過,尤其是你答應了要跟他復婚……你知道麼,我恨不得把你綁起來,然後帶到一個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讓你永永遠遠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霍起笙一開始的語氣還算平靜,說到激動處,眼神裡就彷彿裹挾了一抹陰鷙。
那樣的眼神,顧瀾音太熟悉了,她連忙將人抱住:“起笙……”
許是她的安慰,讓他的情緒平復了些許。
霍起笙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才能繼續說下去:“這段時間陸立言又給我開了別的藥,我從來都沒敢中斷過,時刻都把它們帶在身上,生怕有哪一天忘記了吃藥,然後又一次發瘋傷害到你。”
他說著,忽然拉起她一隻手臂,動作很緩慢地撩起她衣袖。
她面板很白,在此刻走廊內明亮的燈光下,好似灑了一層細碎的粉末般,白的都要發光了。
見到她手臂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疤痕,霍起笙才暗暗地鬆口氣。
他說:“雖然你手臂上的那些傷痕都不見了,可它們還刻在我心裡,永遠永遠都不會消失。”
顧瀾音聞言,心上驀地一動。
他又道:“那天你罵我是神經病,我知道你是一時情急才會那樣說,我沒有怪過你。但我很清楚,我的的確確就是個神經病!”
霍起笙隱忍的神情裡,帶著一絲痛苦,顧瀾音知道那是因為什麼。
她抱在他腰間的手緊了緊,將臉頰貼在他胸口處,語氣更溫柔了幾分:“起笙,你別這樣,這些心理上的問題,一定可以治好的!”
她頓了下,從他懷裡仰起頭,彎唇淺笑道:“無論需要治療多久,我都會陪著你的,你不要害怕,嗯?”
霍起笙看她的眼神柔和了幾分,卻沒有說話。
顧瀾音與他對視半晌,忽然踮起腳在他唇上輕吻了下。
這樣突然的一個舉動,令霍起笙愣了下,唇畔的笑容愈發收不住了。
他問:“哄我還是安慰我?”
“都不是。”顧瀾音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這是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
“哦?”霍起笙故意拖長了尾音,接著,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可我覺得這種表達愛意的方式太淺薄,我更喜歡用另一種方式。”
“嗯?”顧瀾音一時沒反應過來。
霍起笙注視她的眼眸都深了幾許,他微微低頭,貼上她耳畔,語氣蠱惑道:“跟我去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