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等答案,顧瀾音忽然拽了下他的衣袖,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悶著聲音說:“綰綰,我……我好難受。”
霍顯彰只當她是喝醉了,身體上的不適,導致了難受。
他彎下腰,輕鬆地將人抱在懷裡。
他剛抱著人走出酒吧,還沒下臺階,顧瀾音忽然在他懷裡掙扎。
“放開。”她臉色驟變,用力拍他肩膀:“……快、放我下來!”
霍顯彰立刻意識到什麼,連忙將人穩穩地放下。
顧瀾音身形晃了晃,腳步還有些虛浮,若不是霍顯彰扶著,她幾乎就要摔倒了。
她扭過身跑了兩步,扶著牆忍不住吐了——“嘔!”
霍顯彰也沒嫌棄什麼,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從口袋裡拿出手帕給她。
顧瀾音順勢接過,擦了擦嘴唇,就把他手帕給扔了。
然後身體往後一仰,就這麼倒在了他懷裡,一雙彷彿蘊著水霧的眼睛,正波光瀲灩的瞧著他。
在酒吧門前影影綽綽的燈光下,好像星辰一般耀眼,無聲間在引誘他做些什麼。
霍顯彰箍在她腰腹的手略緊了緊,低聲問:“這附近有個酒店,今晚我們不回去了,在酒店將就一個晚上?”
顧瀾音還是醉的,大概也沒聽清他究竟說了什麼,就含糊不清的“嗯”了聲。
……
霍顯彰把人帶到酒店,開了間房。
他抱著顧瀾音在床上安頓好後,剛剛直起身子,就被她拉住了手,溫軟的聲音好似帶著懇求:“別走……”
霍顯彰站在床邊看著她,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她醉酒,把他錯認成了霍起笙。
現在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