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笙還是親自去了一趟警/察/局。
把人帶出來的時候,女孩一雙眼睛都哭的紅腫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被這陣仗給嚇到了,見到他後都沒能說上一句完整的話。
霍起笙倚在車門上抽了支菸,淡漠的目光掠過她的臉,伸手開啟後座車門,說:“上車。”
齊檸吸了吸鼻子,隨意地抹了把眼淚,乖順地坐進去。
霍起笙隨即扔了手裡的煙,坐回駕駛位後,開口問她:“什麼時候來的江州,齊叔的身體康復了?”
齊檸見到扶手箱上有抽紙,就扯出來兩張,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鼻涕,才小聲的回他:“前兩天過來的,已經拜託鄰居幫我照顧他了。”
話落,從後視鏡裡看到男人倏然擰緊的眉心。
齊檸連忙又說:“我……我就是想出來打工,把醫藥費還給你。”
霍起笙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很冷:“我不是跟你說過,那些錢不必還了。”
齊檸眼淚掉的更兇了:“可我不想欠你的。”
霍起笙也沒那個心情跟她糾纏這件事,他只淡淡的問了句:“住哪兒?”
“就住在那個被查封的夜總會……”說到這裡,齊檸就更想哭了。
擔心霍起笙誤會什麼,她急急地解釋道:“起笙哥,我……我什麼都沒做,那個騙我的人逼著我今天出臺,我正想跟他打一架,沒想到警/察就過來了。”
“幸好警/察來了。”她用紙巾捂著眼睛,說:“我在江州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只記得你的電話號碼,所以就讓他們給你打電話了,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起笙哥,我就只是想還錢給你而已。”
齊檸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著實讓霍起笙頭疼。
他一向討厭女人哭,除了顧瀾音……哭起來反而讓人心疼。
別的女人一哭他心裡就煩!
他皺起眉頭髮動車子,踩下油門後,冷淡的說了句:“別哭了,我先幫你找個住的地方。”
……
齊檸倒還算聽話,去酒店的這一路上,她確實在忍著眼淚,霍起笙煩躁的心情才算是稍稍平復了那麼一些。
帶她進了酒店房間,霍起笙把房卡遞給她,說:“今晚就住在這裡,明天我會派人把你送回家。”
齊檸在聽到後面那句話時,立刻搖了搖頭:“不,起笙哥,我不想回去。”
霍起笙臉色有些沉,對她好像沒有太多的耐心。
這一刻,齊檸覺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那段時間,他們在海上相處時,霍起笙雖然給她一種很遙遠的感覺,可他對自己還是很溫和的,他們也會有說有笑的。
自從她表白後,好像一切就變了。
齊檸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固執的認為,霍起笙對她是有好感的。
“我從來都沒出過遠門,更沒有來過江州這麼大的城市,我坐了三天的車,就是想見到你……”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又掉了下來,用力地咬了下唇,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將人抱住:“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的趕我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