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音把小寶送回星河灣後,騙他要回醫院照顧霍顯彰,然後便獨自一人去了綠洲園。
這是五年以後,她第一次踏足這個地方,環境看上去好像沒什麼變化,可早已物是人非。
顧瀾音抱著萬分沉重的心情上了樓,腦海中關於某些事、某些人的記憶就越來越清晰,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向她襲來。
不知何時,就要將她徹底的吞沒。
顧瀾音從電梯間出來,彷彿出自於肌肉記憶般,徑直走向那扇門,習慣性地要輸入門鎖密碼時,動作忽然一頓,這才找回了一絲理智。
顧瀾音抿了抿唇,躊躇半晌,最終還是選擇了敲門。
不過片刻,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
她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屬於男人的大手已經將她拽了進去,緊接著,飽含掠奪氣息的吻就壓了下來——
顧瀾音要喘不過氣了,隨著“嘭”的一聲,門被關上,她的身體也被壓在一處角落。
霍起笙清冽的氣息纏繞在她唇齒之間,勾著她的呼吸,讓她一點點的向下沉淪……
顧瀾音被他忽然咬了一口,本能地想要推開他時,腦海中又意識到了什麼,她立刻停止了自己所有抗拒的舉動,任由他予取予求。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配合,霍起笙竟然停了下來。
他一雙湛黑的眼眸危險眯起,唇畔扯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問道:“上一次不反抗,是擔心吵醒那個小崽子,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
顧瀾音下頜微抬,也不看他,淡淡的回:“沒有原因。”
“嗯?”霍起笙狀似不解的挑了下眉。
她語氣溫淡到了極點:“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那樣不在意的態度,卻勾起了霍起笙心底的火氣。
他眯起的眼眸隱隱暴露出些許陰鬱,修長的手指一把擒住她下頜,四目相對時,他漫不經心的諷刺:“顧瀾音,你為了他什麼都願意做是吧,婚姻可以出賣,尊嚴也可以出賣?”
顧瀾音拍開他的手,儘管此刻她處於劣勢,可態度上卻是不卑不亢,就像是在和他探討一項等價交換的生意。
不過,他們現在所討論的,從本質上來說,也的確只是一樁生意。
顧瀾音說:“我說了,我只是希望他活著。對於我來說,他不僅僅是我愛了快十年的人,他對我有著特別的意義,更像是我的親人一樣……”
霍起笙不緊不慢的打斷她:“別給自己的犯賤找藉口。”
這句話帶著些許羞辱意味。
他並不想聽她對霍顯彰的感情有多深,讓他覺得噁心。
他扯扯嘴角,語調一貫的疏懶,卻暗含強勢:“想讓我捐獻骨髓,那就好好的求我,今天晚上你讓我滿意了,我就可憐可憐你,嗯?”
顧瀾音聞言,心裡有些堵得慌,她望著男人的眼睛,霍起笙的態度沒有半分和緩。
這件事已經到了這一步,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顧瀾音想起霍顯彰病態蒼白的模樣,就難受到了極點……她索性把心一橫,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脖頸,而後就要吻上去。
可還未碰到男人的唇,就被他不耐煩的推開,他聲音都冷了:“讓你求我,沒讓你發騷。”
顧瀾音臉上燒紅,既無奈又委屈的看他,支吾半晌,也只能說出一句:“我不知道怎麼求你,才能讓你滿意。”
霍起笙深深的看她一眼,清雋臉龐上盡是讓人猜不透的情緒。
他伸出手,將她扯進客廳裡。
顧瀾音這才有機會打量起這間已經闊別了五年的房子,陳設佈置好像都沒有絲毫的改變,一如她沒有離開過那樣。
霍起笙拽著她走到陽臺前,終於停下腳步,他淡淡的問:“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來這兒嗎?”
顧瀾音抿著唇,沒回答。
霍起笙說:“這棟公寓在你離開以後,我就買下來了,不是為了懷念你,我是想提醒自己,曾經有多愚蠢,竟然會愛上你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女人。”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語氣裡都帶著幾許咬牙切齒的意味。
顧瀾音輕吸了一口氣,忍不住問:“所以呢,你叫我過來,就是想罵我一頓?”
霍起笙冷笑,一雙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足有半分鐘的時間,他才特別雲淡風輕的命令一句:“把衣服脫了,一件都不許剩。”請牢記收藏:果凍,網址 果凍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