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四季分明。顧瀾音還記得,剛回來時是夏季,天氣很熱,這會兒已經漸漸轉涼。
她一向怕冷,就在連衣裙外添了件薄外套。
趕到公司時,收到了一個好訊息,專案工程也許可以提前竣工。
其實之前各階段的交接都很順利了,她早就有念頭提前回冰島了,此刻聽見這個訊息,心裡更是高興。
可隱隱的,也有幾分惆悵和擔憂。
自從霍顯彰的手術後,霍起笙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到今天為止,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月了,還沒有他的訊息。
陸立言擔心他的精神狀態,她又何嘗不擔心。
可發過去的簡訊,都石沉大海了,霍起笙一條都沒有回覆過。
顧瀾音理解不了他心裡在想什麼,就只是擔心、非常擔心。
……
顧瀾音難得抽出時間來,約時綰吃了個晚飯,把小不點一個人扔在家裡了。
聽到她很快就要回冰島的訊息,時綰挺難過的,硬是換了一個方向,湊到她身邊坐下。
“我們不是說好的,等我結婚的時候,你要給我當伴娘的,我的婚禮都還沒開始籌備呢,你怎麼就要回去了?”
時綰說著,抱住她手臂撒嬌地晃了晃。
顧瀾音只好耐著性子說:“……綰綰,結過婚的人真的不能當伴娘的。”
這話也不是第一次對時綰說了,可她不聽。
她道:“我不管,那就讓小寶給我做花童!”
“……”
時綰握著她的手,一隻胳膊杵在桌上,撐著頭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問:“我說,你狠心拋下我就算了,真那麼幹脆能拋得下前任?”
“前任?”顧瀾音挑了挑眉,唇畔掠過一絲淡笑,語氣玩笑的問:“我有兩個前任,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霍起笙呀。”時綰說:“他為了你跟喬曦離婚,這事兒早就傳開了。你就那麼狠心,一點都不念舊情,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