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音幫霍起笙檢查了傷勢,從負責人那邊拿了藥和棉籤,工地上時有擦碰磕傷,倒也不算嚴重。
休息室內,霍起笙瞧著站在身前為他擦藥的人,矯情的問了句:“不用去醫院?”
“不用。”顧瀾音淡淡的回答他,神情專注。
可霍起笙時不時的喊一句“疼”,顧瀾音就更小心翼翼了一些。
她無奈的說:“我已經很輕了。”
霍起笙還是喊疼。
比小孩子還嬌貴。
“……”顧瀾音只好擦一下藥,吹一下傷處,像在哄小孩兒似的。
此刻,兩人間的距離分外親密。
霍起笙抬起頭時,她的衣服時不時掃過鼻尖,弄的人心裡發癢,呼吸之間是她身上淺淡的香味。
他喉嚨有些發緊,也不喊疼了,一雙眼眸凝視著專心致志為她擦藥的人…大手忽然扯住她手臂,緊接著,扣住她後頸,不允許她躲開!
吻上她唇的那一刻,顧瀾音被嚇到了,險些叫出聲!
她微張著唇時,恰好方便了他的入侵。
藥膏從手心裡滑落,掉在地上,很快便沾上了灰塵。
顧瀾音用力地推他的肩膀,想要躲開。
霍起笙索性站起身,將人壓在一旁的桌前。
顧瀾音的後腰處抵著桌子,磨的她有些疼,本能的避開那種疼痛,身體向前時,便與霍起笙親密無間……
她掙不脫,只能任由著他吻了一陣。
那種瀕臨窒息的感覺,令她眼前發暈。
他終於饜足的將她放開時,她唇上的口紅痕跡已是一片斑駁,愈發勾起他心底的破壞慾,想……
“你…!”顧瀾音氣的想打他。
霍起笙輕鬆地扣住她揚起的手腕,唇畔綻開一個疏懶笑意,說:“這樣就不疼了。”
顧瀾音收回手,顯然被他氣到了。
霍起笙卻理直氣壯道:“我幫你擋了塊石頭,親你一下怎麼了?”
“我也沒讓你幫我擋。”顧瀾音將人推開,有些冷漠的說:“下一次不要做這種無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