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笙是投入他們這段婚姻中的一顆小石子,表面平靜無波,實則漣漪四起。
顧瀾音忍不住的激動:“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起他了!”
霍顯彰微一挑眉,倒是難得好耐性,淡淡的說:“好,那就不提他了。”
他端坐在椅子上,骨節分明的手理了下領帶,一貫的波瀾不驚,說道:“等你的身體養好以後,跟我去一個酒會,我要競標一塊地,幫我打探出對家的競標底價?”
“知道了。”顧瀾音沒怎麼思考就應下了。
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為他做,對於她來說也沒那麼難,自有一套方法。
可這一次,霍顯彰卻沉著聲音,別具深意道:“聽說那位副總在那事上喜歡虐待人,瀾瀾,你要做好準備。”
顧瀾音聞言,驀地愣住。
她反應了很久,心底不禁一沉:“霍顯彰,你什麼意思?”
他沒說話。
“你…你難道想讓我陪他——”
“這不正是你擅長的事嗎?”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殘忍。
顧瀾音瞳眸驟然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艱澀的出聲道:“你瘋了吧?我是你的妻子,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妻子?”
這兩個字,只換來他一聲冷哂。
他眼底的輕蔑毫不掩飾:“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你也只配做一條狗!”
霍顯彰不是與她商量的,這是他的命令,他強勢的要求,她必須去做這件事。
說完,站起身離開。
顧瀾音心臟驟緊!下床去追他——
“霍顯彰,你…呃!”
腳下忽然一絆,她的身體重重地摔了下去!
男人的身影漸漸遠去……眼淚跟著不爭氣的掉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
顧瀾音養好身體已是一個星期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