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顯彰和霍起笙都動用了自己的關係網,試圖找出顧瀾音的蹤跡。
可結果卻是石沉大海,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霍起笙在沒有了顧瀾音的日子裡,日日思念她、夜夜夢見她。
他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個人會在他心裡紮了根。
他試過將她連根拔除,可最後只落得個鮮血淋漓的下場。
不是說時間是治癒感情的良藥,可為什麼許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放不下?
霍起笙很想知道,這劑藥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生效。
………………
霍起笙出差回來江州市,下飛機後直奔機場洗手間。
開啟盥洗池的水龍頭,用冷水澆在臉上,藉由這種方式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些。
他又要瘋了,在飛機上看到一個女人的側臉和她很像……
他差一點就要衝過去搭訕了!
可一想到這些年鬧過的笑話,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心裡清楚,那根本不可能是她。
霍起笙想:她一定是死了。帶著棄他而去的悔恨,死的悽慘無比。
只有這樣不停的給自己洗腦,他才覺得壓在心上的那塊石頭,給了他一絲喘息之機。
霍起笙在口袋裡摸了好一會兒,才摸出手帕,隨意地擦了擦臉上水漬,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心情逐漸平靜下來時,身後忽然響起一記奶聲奶氣的喊聲——
“叔叔。”
霍起笙轉過身,視線向下時,才注意到站在面前的小男孩。
還不及他大腿高,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襯衫和揹帶褲,肩膀上還揹著書包,軟軟白白的小臉蛋,一雙好看的眼眸裡,充滿著獨屬於孩童的天真和好奇。
此刻,他正歪著小腦袋看自己。
霍起笙冷淡的問:“叫我?”
小不點奶萌奶萌的說:“這裡也沒有別人了呀。”
霍起笙挑眉:“有事兒?”
“我夠不到水龍頭,你可以抱我洗手嗎?”
小不點倒是很有禮貌。
霍起笙也沒說什麼,彎腰單手將他抱了起來,然後開啟了水龍頭。
小不點傾身過去,仔仔細細的洗乾淨了小手,在幹手器下吹乾後,霍起笙才將他放下來。
他很乖的說了一聲:“謝謝叔叔。”
霍起笙淡淡的回:“不客氣。”
小不點洗過手,也沒打算離開,仰起頭看了他好一會兒。
若是別人這樣打量自己,霍起笙想:他應該已經一拳打過去了。
但對方是個這麼小的小孩,他還真是下不去手。
小不點看了他很久,忽然問:“叔叔,你有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