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晚上,他讓陸立言陪著,到零度喝酒。
陸立言擔心他身體,自然是各種規勸,可霍起笙不聽,他也只能作罷。
就這麼看了他半晌,陸立言想起什麼,忽然問:“起笙,你今天吃過藥嗎?”
霍起笙:“吃了。”
陸立言鬆一口氣,上次的事他還心有餘悸,擔心霍起笙又忘記吃藥,做出什麼傷人的舉動。
他這副模樣,陸立言都有點習慣了,無非就是為情所困。
“跟顧瀾音吵架了?”
“她又去找霍顯彰了。”
霍起笙回應的語氣極淡,可深處飽含的情緒,陸立言還是聽的明明白白。
他思索了下,本著專業角度,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專情是好事,但偏執的專情,那就是有心理問題。你們家已經有你這麼一個重度患者了,再來一個,受不受得了啊?”
霍起笙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杯沿兒,酒吧內明明滅滅的燈光打在他臉上,顯出幾許意味深長來。
他漫不經心的說:“她想要我在鼎盛的股份。”
“什麼?”陸立言以為自己聽錯了。
霍起笙道:“她想要我手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你說…她是為了自己要的,還是為了霍顯彰?”他說這話時,表情若有所思的。
陸立言擔心他有所動搖,立即說道:“股份這東西不是兒戲,無論她有什麼目的,都不能給!”
“我要是不給,她就得一直跟我鬧。”
這語氣,帶著那麼幾分無奈。
陸立言知道霍起笙是第一次談戀愛。以往他身邊女人雖多,可不過是迷惑霍顯彰的手段罷了。
認真的說起來,顧瀾音算是他第一個正兒八經的女人。
第一次,總會格外認真。
陸立言勸他:“起笙,你別被感情衝昏了頭腦,再喜歡顧瀾音也不能——”
“說什麼呢?”話未說完,被霍起笙不緊不慢的打斷:“我會喜歡顧瀾音?就是跟她玩玩而已。”
“……”陸立言有些無語。
霍起笙就是這樣,嘴硬,還愛裝。
“喜歡”兩個字就差寫臉上了,還裝什麼呢?
陸立言還在想該怎麼開解他,手機忽然在這時響了。
見到來電顯示,他按下接聽。
那邊傳來傭人著急的聲音:“少爺,大小姐上午出去,說要見個朋友。可到現在也沒回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