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顯彰殘忍地掰開了顧瀾音抱住自己的雙手,闊步而去的背影,充滿著決然與冷漠。
…
“嘭!”霍顯彰將車門用力摔上。
那份離婚協議書被他反扣過來,扔在副駕駛,甚至不想再多看一眼。
他原本以為,顧瀾音會激動地拒絕離婚,他甚至已經想象出了無數個可能會有的場面。
可顧瀾音,偏偏籤的那麼幹脆果斷,沒有半點想要挽留他的意思……
霍顯彰心情煩悶的點了支菸。
剛抽了一口,忽然有些難受的咳了起來!
咳到最後,他氣息都亂了。
又想到顧瀾音剛才說的那些話…
簽字籤的那麼痛快,還虛情假意的關心他做什麼?
霍顯彰想:她大概早就等著這一天了,跟他一拍兩散後,另投他人懷抱。
霍顯彰冷哼一聲,將手裡的煙扔出窗外。
她想得美!就是跟他離婚了,她也別想找別人。
…………
顧瀾音在住院期間,先找好了房子,將東西從明苑搬過去後,又辦理了辭職手續。
可這些過程中,她始終沒見到霍顯彰的影子,就連離婚證都還沒寄到她手上。
已經一個月過去了啊。
顧瀾音覺得,霍顯彰就像是從她世界裡消失了一樣。
以前他還會偶爾轉發跟鼎盛有關的朋友圈,可最近這段時間,他朋友圈都靜悄悄的。
顧瀾音甚至懷疑,他應該是把她拉黑了。
她很想發一句話試探一下,可每次開啟跟他的對話方塊,就失去了勇氣。
有的時候,沒觸碰到真相那一刻,尚且還可以自欺欺人。
也許…他真的沒有發過朋友圈呢?
…
出院以後,顧瀾音沒有第一時間找工作,反而連著兩天泡在酒吧裡。
前幾天一直有事情做,她還可以不想那個人。
可現在閒下來了,她腦海中的影子,卻一直揮之不去的。
想借著喝醉,讓自己忘掉他。
顧瀾音酒量算不上好,再加上借酒消愁愁更愁,沒喝幾杯就醉了。
跟她隔著兩個位置,有個挺年輕的男人,早就盯上了她。
顧瀾音的外套放在寄存櫃裡,這會兒,身上就穿著一件黑色絲綢的吊帶裙,倒也沒有很露,只是她身材好,面板又白,微卷長髮慵懶的垂在肩膀,借酒消愁時的頹廢感,看的人心裡癢癢。
等了很久,見她終於醉了,那男人便站起身湊了過去,沒有立刻伸手,只是貼著她耳朵,曖昧的問了句:“小姐姐,一個人嗎?要不要我陪你?”
顧瀾音七分醉意,晃了晃手裡的酒,一隻手撐著額頭,抬眸看了眼面前的人,嘴角挑起一個撩人的淺笑,回道:“好啊。”
男人聞言,心中一喜,將手臂搭在顧瀾音白皙的肩膀上,試探道:“小姐姐,你喝不少了,我陪你去外面透透氣吧?”
說著,不等顧瀾音回應,有些急不可耐的將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正要把她帶走時,一隻有力的大手忽然扣住他手腕,緊接著,用力地一掰——
“啊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