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笙是一個很清醒的人,他最擅長的事,就是拿捏人心。
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攥住他人軟肋,然後一點一點的摧毀掉對方的意志。
這是他平生樂趣。
就像這一刻的顧瀾音,完全受藥物支配,她的意識沒那麼清醒,思緒大概也十分的混亂。
這種情況下,她很容易就會踩進他的陷阱裡。
霍起笙湛黑的眼眸中,蘊著痞欲的光。
可他這會兒特別的淡定,竟然什麼都沒有做。
他徐徐誘惑著顧瀾音,薄唇貼上她耳廓,低聲道:“是不是很難受?只要你求我,我就滿足你。”
霍起笙骨節分明的手,落在顧瀾音腿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感受得到她此刻逐漸攀升的體溫。
燙的嚇人。
顧瀾音還在忍,一個字都不肯說,倒是倔強的很。
就是不知道,她還能忍幾分鐘。
“好吧。”霍起笙頗為無奈的點點頭。
他耐著性子,修長的手指撈起她的一縷長髮,纏在手指間把玩著,語調慵懶至極:“顧瀾音,這個夜晚還很長,我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跟你消耗。看看是我先受不住溫柔鄉的誘惑,還是你先崩潰,嗯?”
那顆藥在她的體內發揮作用,隨著時間的推移,顧瀾音漸漸的耐不住了。
瞧見她雙手挺不老實的……這會的浪勁兒,倒是真讓他有點把持不住。
霍起笙眸色深深的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直起身子,又拉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一條黑色的絲巾。
顧瀾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放進抽屜的!
她不禁瑟縮了一下,心跳聲響如擂鼓。
“霍起笙,你要幹什麼?”
顧瀾音的聲音聽著有氣無力的,呼吸聲很重,應該要堅持不住了。
霍起笙薄唇上挑,滿含興味。
他淡淡的說:“別這麼緊張,我只想矇住你的眼睛。”
話落,不給顧瀾音拒絕的機會,他慢條斯理地用那絲巾矇住了她雙眼。
顧瀾音甚至沒有掙扎的力氣。
視覺被剝奪後,周遭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在這種情況下,其他的感官意識也在逐漸放大。
神秘感與恐懼感,吞噬著她的理智……
顧瀾音想要扯下絲帶的雙手,被他輕鬆地控制住。
他就是要這麼折磨她。
“霍起笙……”顧瀾音呼吸聲凌亂。
“嗯,我在。”
“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霍起笙微挑眉梢,耐心的問:“說說,錯在哪了?”
“…我不應該勾引你,試圖利用你刺激顯彰。”
霍起笙聞言,沉默了近半分鐘,他似笑非笑的說:“這個,倒也算不上是錯,我喜歡被你勾引。”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