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將他的樣子,深深的刻入腦海中。
顧瀾音眼眸輕顫著,說著口是心非的話:“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別這樣。”
霍顯彰聞言,不禁輕哂道:“既然都離婚了,還這麼聽我的話,這麼晚了,讓你過來你就過來?”
語氣微頓,他惡劣的說:“到底是想來拿離婚證的,還是想我了,犯賤的送上門?”
“你……”顧瀾音臉色微變,抬起手推了他一下,接著轉身就要離開。
霍顯彰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將她又拽了回去,死死地壓在牆上!
他語氣強勢道:“不準走。”
顧瀾音覺得很難堪,她偏過了頭,難受的出聲道:“把離婚證給我,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霍顯彰意味不明的扯扯嘴角,說:“離婚證還沒辦。”
顧瀾音有些詫異。
霍顯彰在這時向她更靠近了一寸,她呼吸跟著就是一緊,竟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可身後就是牆壁了,再無退路…兩具身體貼的那樣近。
霍顯彰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低沉沉的:“瀾瀾,我想你了。”
他忽然說出的這句話,讓顧瀾音所有的反應都停滯住了。
有那麼一刻,她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
霍顯彰微沉的聲音,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問她:“為什麼一直不聯絡我,難道你不想我嗎?”
顧瀾音垂下的雙手,緊緊地攥住,指甲嵌入掌心時,細微的刺痛感,帶給她幾分清醒。
“還是說…已經有其他男人陪在你身邊了?”
“…沒有。”她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向他解釋。
霍顯彰下頜微抬,眼眸輕眯著,淡淡的追問:“沒有什麼?是沒有想過我,還是沒有其他男人?”
顧瀾音低垂著頭,輕吸一口氣,回他:“沒有其他男人。”
霍顯彰深邃的眉眼間,掠過幾許高深莫測。
他就這麼看著顧瀾音,手指抬起她下頜,迫使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他問:“起笙沒有纏著你嗎?”
顧瀾音沉默了一瞬,誠實的回答道:“昨晚我在酒吧喝醉了,是他把我送回家的。今天…今天也只是陪我去買了一些東西。在這之前,我們沒有聯絡過。”
霍顯彰聽完,眉梢微微挑起,眼底蘊含著一片深意。
他出乎意料的,沒在這件事上糾纏,卻又問道:“為什麼要去酒吧買醉?”
“…心情不好。”
“還有呢?沒其他原因嗎?”
霍顯彰一字一句的追問,像是想將她心臟剖開一般。
顧瀾音不知道他想聽什麼,她心亂如麻,被逼迫太緊,忍不住就急了:“你到底想問什麼?”
霍顯彰微微垂首,削薄的唇幾乎要壓上她的,曖昧的氣氛逐漸升溫。
他冷薄的聲音,緩緩地落入她耳畔:“有沒有想我?”